在老者和其他人的目光中,李远道就被认定是年轻气盛,做事不过大脑!
张张嘴巴逞口舌之快谁不会?
但如果真正惹火了巡捕司,那下场肯定不好!
还大放厥词,想闯过去挑衅巡逻的人,还要或者杀害巡捕,简直是不要命啊!
而且眼前的疾云镇封锁还有贺兰家族在背后支持。
触怒贺兰家族那就等同是在往死里走。
即使巡捕司在一定程度上还会遵守龙国法律,贺兰家族则根本不在意法律的束缚。
毁灭一座城,不过是眨眼工夫,最后还不会有谁去质疑他们的行径!
那些将路拦上的巡逻队伍,明显听见了李远道的话,齐齐冷笑注视着他。
“小子,你不是说要硬闯过?还想怎么样?”
“有本事你就出手啊!”
带队巡捕队长讽刺地看着他:“换作别的时刻,我会直接以妨碍公务的理由拘捕你!再给你安个罪名,把你送进大牢,直到老死在里面!识趣的就赶快滚开!”
李远道微眯起双眼,眼底流露出阵阵杀机。
“狂妄无知的东西!”
君战天双眉扬起,凝视着前方的巡逻队,心中杀意汹涌。
换成别的情景,他肯定会直捣黄龙,将这伙人都灭口。
李远道是神境强者,他的发言当然无懈可击。
若换了性情暴躁的,早暴跳如雷,把所有人都杀了个片甲不留!
然而眼前这些设置关卡阻路的是朝廷直属的巡捕司,牵涉官方问题,行事会更加棘手。
“少爷,你稍等一下,我让他们滚蛋。”
君战天觉得自已为保险起见,尽量不动用武力是较好的选择。
李远道倒是无所谓,只是点点头。
只要尽快拿到过关木条,就算不那么硬来也未尝不可,免去麻烦和时间的浪费。
而此刻……
当君战天乘坐的车辆驶过,路边停放的豪车中,不少人猛然间睁大眼睛,惊讶之声四起。
“那……是君家的老爷子!两年前,我曾在远处瞧见过他!”
“我的天,原来这就是君家的车队啊!柳江市里如此规模,恐怕唯有那几家大豪门了!”
“怪不得那小子方才气焰嚣张,原来是君家的子弟!”
“然而……我们现在可是身处巡捕司门前啊,年轻人,就不懂得些事理吗?他们代表的是朝廷,即便是君家也应有所忌惮啊!”
四周的豪车中,不少人心生感叹的同时摇头议论。
他们被巡捕司的人员拦在外面,进不了疾云镇,只好在此等着消息,当做一场热闹观看罢了。
想要硬闯和巡捕司对抗,他们是连想也不敢想的。
只有真正的君家人,才有资格发出如此挑衅的言语。
看清下车的君战天,那一行人巡逻士的表情瞬间变了。
身为巡逻队一员,他们都需有足够的识别能力和洞察力来熟悉柳江市的大人物。
对于威震一方的君战天,许多普通人只是听过传闻,未见其人。
然而在巡逻队内部,他们早就得到过含有君战天照片的资料,以确保队员见到时能辨识,不会因不慎冒犯。
一旦犯错,那后果可能是连自身如何死亡也不知道。
不过当前的局势有异。
队长略带严肃的表情后,沉稳地抱拳行礼,“参见君老前辈!”
面容严肃的君战天点头致意,挥手道:“都散了吧!老夫并不想为难你们。”
听到这话,巡查队队员们面露不满,为首者的眉头紧锁道:“君老,请恕我们无法遵从!还请不要难为我们了!”
这一刻,尽管心里害怕君战天的声威,但他们确实有所顾虑。
君战天是顶级强者中的翘楚,拥有地境宗师的实力,对他们来说,几乎是无敌的。
如果真动起手来,他们没有半点胜算。
但是上级已经下达了明确指令,背后还有贺家撑腰,让他们不能随意离开岗位!
“我并不是为难你们,”君战天摇头道,“我只是通知你们,如若再不让开,我就让整个车队成为!疾云镇,我是必须要去的!”
即便巡逻队实力不俗且代表朝廷,然而与神境强者相比,力量或许更为微妙。对此选择,君战天心里一清二楚。
在中国广袤的土地上,神境强者可谓是寥寥可数。
就算是官方层面,对于这些神境强者也是需要审慎对待!
面对强势的君战天,一群巡捕司的成员面色阴沉,心情紧张无比。
辘辘~~
轰隆隆~~
忽然间,砂砾路上响起了巨大的声响。
数辆翠绿的吉普车卷起一片尘土,像条巨龙咆哮着朝这边疾驰而来。
很快,车辆停在了关卡旁边。
“是巡查院的前辈们!”一众人等看清来的是吉普车后,不由喜出望外,暗中松了口气。
有了巡查院的强大存在,强势的君战天就不再需要他们的介入了!
“哈哈……君老贼,你还妄想进入疾风镇?不想死就滚远点!”
这时,一个青年身影从吉普车内走出,大声嘲笑着对着君战天放声狂笑,语气充满讥讽:“你当自已还是柳州城的天之骄子?我祖父已成功踏入化境宗师行列!呵呵呵……时代已经改变啦!”
君战天的目光聚焦到青年身上,脸上乌云笼罩,杀意盎然。随后,他身边的君无悔父子愤怒地下车。
君莫邪愤怒地指着青年喊道:“贺兰书吟,你个玩意儿,竟敢辱骂我爷爷,我非将你挫骨扬灰不可!”
车内出现的那个青年,正是先前被李远道路遇痛揍一顿的贺家少爷——贺兰书吟。
见到君莫邪如此挑衅,他冷笑道:“你要将我挫骨扬灰是吗?那你就来啊,让我看看是不是这么威风。从前没杀你,只是留有余地罢了!”
“对了,你的爪牙跑哪儿去了?交出来,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
面对贺兰书吟的叫嚣,君莫邪气得满脸扭曲,但他知道凭自身实力绝非对方对手,冲动上去也只是白白吃亏。
君战天将视线移开,不再关注贺兰书吟,转而凝视着那辆挂着金色镶边战衣的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