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小夏笑得眯起了眼睛,满心欢喜。每个女孩子的天性如此,无论是谁称赞自已,她总是乐此不疲。
一时之间,她几乎忘记了追问李远道是怎么从机场辗转到抚琴餐厅的,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空白一片般消失。
"啊……差点忘记了我的小兔子,不会憋坏了吧!
"
急促间,诸葛小夏迅速起身,捞起身边的手提包,紧张地摸索拉链,好像那里藏着无价珍宝。
"小白兔?
"
李远道疑惑地望了过去。
随着诸葛小夏轻快地跳动,仿佛有一只巨大的白色兔子在她的动作中忽上忽下,差点击中李远道的脸。
看着这走路都低着脑袋,连脚下是否平稳都无法判断的模样,李远道怀疑她是走着走着就常会一头撞到树上。
“唔唔,我的小兔子,它……它死了!”她带着哽咽说,泪水盈满了眼眶。
李远道不解地看着眼前景象,发现她手上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只有半个手掌大的白仓鼠,它已然失去了生机。
估计是因为包得太紧,让它窒息身亡吧!
"你的仓鼠吗?
"李远道开口询问。
"呜呜,它就叫小白兔,多可爱呀!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出门前我都这样抱著,它都很安静的呀!
"诸葛小夏带着悲痛说道。
看着这姑娘伤痛欲绝的模样,李远道的目光轻轻动了一下,笑道:
"事实上,它并没有死,只是想逗一下你玩!
"
"给我看一下!
"
"啊……真的这样吗?
"
"你以前养过仓鼠吗?
"她惊喜地质问道。
得知有共通的经历,诸葛小夏的情绪如同触电,满脸激动。
李远道接过变得有些僵硬的小仓鼠,用指尖施展着灵力,瞬间涌动出新生的气息。
"吱吱吱~~
"
眨眼工夫,本来毫无生气的小动物竟然颤抖着翻了个身,发出了欣喜若狂的声音。
"哇……小白兔,你没事了!太好了!
"
她笑著泪花四溢,既欣慰又嗔怒地数落著这只“淘气”的仓鼠。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包厢的开启。
陈言柒脸色阴沉地推门而入,气愤地质问李远道:
"李远道,你怎么找到小夏的?我不是比你更早出发吗?
"
"你们俩是不是合谋了?他肯定给了你什么汤让你跟过来吧!
"她质疑着诸葛小夏。
然而小夏刚刚安抚好手中的小白鼠,高兴地说:
"小柒,你看你来了呢!我们还来不及点菜呢,哪来的汤?跟你说,看起来李远道脏乱不修,长相普通,但他人其实蛮好的,还帮我把小兔子叫醒了呢!
"
对于她的辩护,陈言柒只是静静地回应了三个字:“......”。
Chater19
李远道一言不发,心中的沉默如同闷雷,响彻耳边。
现在的他看起来确实有点尴尬,但谈不上难看啊。
陈言柒一手扶额,面带无奈地看着诸葛小夏那两个隆起的小丘,心里暗想,果然如此,大的往往不经大脑。
用高情商的方式讲,这就叫做——纯粹。
"言柒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有空!
"
"这次就我来请你用餐好了!
"
包厢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一名妆容华丽、身着棒球衣的年轻人昂首走进。
"萧家,萧炎就是我!
"
闻言,陈言柒皱了皱眉,心底对萧炎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在这世界上,除了父母和诸葛小夏外,还没有其他男性敢以这样的口吻与她讲话。
自从开始,萧炎不断地死缠烂打地追求她,让她十分厌烦。
"萧炎,我现在是和朋友聚餐,麻烦你离开一下!
"陈言柒狠狠说道,努力压抑内心的愤怒。
说萧家是柳江市的大户也是事实,得罪不起。
"没关系,大家一起嘛!
"萧炎微笑着,视线游离。
视线突然定在了诸葛小夏身上,眼神里流露出惊艳与炙热。
诸葛小夏的那两座
"小山峰
"冲击力十足,看得萧炎热血上涌,他一挥手,慷慨地喊道:
"今天这一顿我请了,你们只管点最贵的!
"
"而且我会请她们,你可以走了!
"
李远道揉了揉肚子,早已没了耐心。此时他的肚子咕咕叫,正巧遇到这个磨叽的人!
萧炎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李远道,审视一眼后转而向陈言柒问道:
"他是谁呀?哪里来的!
"
"他可不是乞丐!是我妈小城市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孩子!
"陈言柒气冲冲地瞪了李远道,而后又对萧炎狡黠地笑了笑,一字一顿地说:
"从今往后,他会和我们一起住、一起上学。你最好别再来找我!
"
提到李远道将和她们同住共处,陈言柒意图以此让萧炎远离自已。
见鬼!
两大美艳的女人,一个充满青春气息,一个则童颜丰韵,竟要与这穷酸鬼住在一起?萧炎苦涩地想,即使拼命追着,连陈言柒的手指碰都没能碰着,更别说共享一顿饭了!
面对这样的情境,萧炎心情几乎,不爽地反驳道:
"言柒,让这样一个穷光蛋住在一起,你们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难道你们受到了什么威胁,或者他掌握了什么把柄?
"
二十
陈言柒与诸葛小夏两位美女的目光同时聚焦在落魄的李远道身上,他的模样十分随意,就像花丛中的牛粪,两者恰好形成鲜明对比。
"用这样的眼神看什么呢?我又没有说你们像牛粪啊!
"李远道对于她们的眼神十分不满,冷笑道:
"难道我要把他扔出去吗?我们到这里可是为了吃饭,可不是谈论什么的!
"
"呵呵!
"诸葛小夏掩嘴而笑,娇躯轻轻摆动,美丽的眼眸看向李远道:
"他所说的牛粪明明就是你啊!
"
陈言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着李远道深深叹气道:
"你是真的蠢还是假装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