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会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已。
兵哥就在一旁,玩味的看着我。
我接过了刀。
从我们进来到现在,矮子的头一直耷拉着,都没抬起来看过我们一眼。
刀疤还好,只是一脸的不甘。
我来的第一天,被关在水牢里,刀疤在我头顶上尿尿,淋了我一身。
后面又在我胸前踢了一脚。
一直到现在,我胸口偶尔会隐隐作痛,我都怀疑是他踢我那脚留下的后遗症。
矮子这个人,仗着自已位高权重,经常为难我们这些底层,我们这些打工仔,包括陪玩女,几乎全部都被他打过,折磨过。
刚才李强说,他们两人,我可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同样是背叛了兵哥,刀疤只是被囚禁了,看来这叔侄关系很不一般,我肯定是不能对刀疤下手的。
此时的矮子,说不定已经没气了,给他卸一点零部件,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了一眼他的右手,小拇指似乎快要断了,就一些皮肉还连着。
最后,我把他的小拇指砍了下来,过程不细说了,当时我就吐了出来。
矮子也没有死,也没有如我想的大声哀嚎,他只是用很小的声音叫了两声,气若游丝,看来真没少吃苦。
看着矮子的断指,兵哥满意的点了点头,可这还没算完。
到了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赌场外面的院子里,有人烧起了一大团篝火,篝火两侧放了两个铁三脚架。
我们接到通知,所有台子都停了,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和陪玩女,都被集中在了篝火前。
还有不少赌客,也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兵哥也来了,刀疤跟在他的身后,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手中依旧把玩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很庆幸之前没对他下手!
兵哥身后还有一群人,押着那六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
人都到齐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大汉抬着一根钢管登场了,钢管上,矮子被反手吊着。
我操,兵哥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矮子给活烤了,看到这,我惊出了一身汗。
原本死气沉沉的矮子,被架在火上后瞬间精神了。
他开始破口大骂。
“草泥马的张兵,你说过老子放下枪的话,你给我留条活路的。”
张兵确实说了这样的话。
兵哥没有搭理矮子,自顾自的点了根烟,一边抽烟一边看好戏。
矮子感受到下方炙烤的温度,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双腿,整个下半身成了打坐的姿势,空中打坐。
这样的姿势他坚持不了太久的,加上即便是这样,下方传来的温度也足以让他绝望。
坚持了有几分钟,矮子像是放弃了一样,垂下了双腿,整个双脚都被火焰吞噬了。
他努力的抬起双腿,大声的哀嚎。
在场很多胆小的都别过了头,不忍心看了。
又过了几分钟,空气中都开始弥漫肉香味了,闻着都觉得恶心。
矮子痛晕了过去,立马有人朝他脸上泼冷水。
就这样,反正在晕阙和清醒中切换,他的一双脚已经烧焦了,焦褐色顺着他的双腿一点点往上爬。
这时一把飞刀划过绳子,绳子断了,矮子掉到了火堆里。
他挣扎着往外爬,他仅剩的求生欲告诉他一定要爬出火堆。
扔飞刀的是刀疤,一直听说他的匕首玩的贼溜,果然不假。
刀疤小声在兵哥身后嘀咕。
“叔,都是一个地方的,给他个痛快的吧。”
“现在知道是老乡了,背叛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们商量过的,就算我们成了也不会害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