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股刺鼻的酸臭味熏醒来的。
睁开眼,我发现自已身处一个臭水潭里面,头顶被一个木头笼子罩着,双手被绳子捆住,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了木头笼子上。
水潭里的水和我下巴齐平,水已经发绿,里面满是排泄物,还有女人用过的卫生巾。
还好我一米八的身高,不然就直接在这里喝饱了。
我的身边同样捆着一个人,其实说吊着更合适。
看我醒过来,他主动和我打招呼。
“醒了,兄弟,你是哪里人?”
“湘南的,你呢?”
“巧了,老乡啊!”
他告诉我他叫李强,在国内犯了事,跑到这边躲难。
最开始在这边做二手车生意,干的还算可以,后来发生了一次小规模武装冲突,他的店铺被炸掉了。
他好歹是自已自愿来的,我是被简单骗过来的。
想到这,我心里将简单和他祖上所有亲戚,都问候了无数遍。
我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窘境,当时也是不知道,困在水牢,不过是这边轻的不能再轻的惩罚了。
在那些酷刑面前,这简直就是小儿科。
我开始破口大喊。
“来人啊,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非法拘禁。”
李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我,投来同样目光的还有周边几个水牢被吊着的人。
水牢不大,我环视了一下,周边全是差不多大小的水牢,有些是空着的,有些里面吊着一两个人。
虽然环境恶劣,但我的肚子依旧不争气的咕咕叫了几声,我舔了舔嘴唇,不仅饿,还有点口干舌燥。
这时候,头顶有水倒了下来,张强一个劲的张大嘴接水喝,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水已经停止了,仅剩下木头柱子上有些水珠往下滴。
我还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急匆匆的跑开了,显然刚才的水是她倒下来的。
见到这一幕,隔壁水牢的人还大声喊着,妹子别跑啊,给我们这边也来点。
大家都被渴坏了。
女人头也没回。
只是那人话音刚落,我又感受到头顶有液体倒了下来。
“渴坏了吧,来尝尝老子的圣水!”
木头架子上一个男人正对着我和张强,刚才的液体就是男人的尿。
男人左脸上有一道显眼的刀疤,少说也有五六厘米长。
张强抬着头,丝毫没有躲避刀疤男尿液的举动,反而一脸谄媚。
“刀疤哥,放了我吧,我这都关了四天了。”
“你小子老实呆着,这次敢对客户动手,下次就敢对老板动手了,兵哥说了,要让你长点记性!”
原来刀疤脸叫张峰,他的亲叔叔张兵就是这里的老板。
我们现在身处在木姐的一个小赌场。
刚才给我们倒水的女人叫钱艳红,是赌场的陪玩女。
所谓的陪玩女,就是赌场从各个途径搞过来的女人,通常姿色身材都还算可以,这些女人就是陪赌场的赌客的。
赌客可以随意在陪玩女身上动手,甚至兴致来了,拉到厕所安排一下也是可以的。
钱艳红和李强算是姘头的关系。
来这个赌场玩的人,基本都是附近和云滇的一些熟客,都知道钱艳红和李强的关系,最多对钱艳红是动动手,基本不会强行安排。
前几天来了个不长眼的生客,见钱艳红有几分姿色,非得把她拉进厕所强行安排一次。
刚好李强正在蹲厕所。
于是以上头,就把那个顾客干趴下了。
他是张峰的手下不假,可打顾客是大忌,用他的话说,好在老板念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关几天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