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林在晨曦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充满了神秘感。在淡淡的晨光中,参天的古树之间透出一丝微光,仿佛是大自然的神秘宝藏。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鸡鸣犬吠唤醒沉睡的山村,薄雾如丝如缕,在清晨的阳光下跳跃,仿佛置身于仙境。山村宛如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静待阳光的勾勒。
村民老蔫起了大早,背着背篼,哼着新学的小曲,沿着新修的水泥路晃晃悠悠的往山上走去。
今天镇上赶集,老蔫准备去地里掰些新玉米去卖,然后到村口赵寡妇的酒摊上坐坐。一想到赵寡妇迷人的微笑和散发的女性魅力。老蔫就感觉心里焦躁不安,百爪挠心似的。
“咦,那是什么,怎么会发光?”老蔫突然发现远处空地上停着两辆车,在其中一辆车轮边上有个东西闪闪发光,刺人眼球。
“难道是什么人掉的金子!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发达了。”想到这里,老蔫精神为之一震,不觉加快了脚步,好像突然之间年轻了几岁。
“像是只金表。”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老蔫大概看出那个物品轮廓。
“嗯,有人。”老蔫想再靠近汽车时发现车轮旁边地下有个人影,急忙将身子藏在草丛中。
“哎,煮熟的鸭子飞了!”老蔫的心一下就凉了,低着头难过,整个人像漏气的皮球一样。可抬头看到那纯金打造的手表时,心里的贪欲又被勾起,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有了!先过去套套近乎,看能不能找机会把手表拿走。”想到自已聪明之处,老蔫不禁得意笑出声来。
老蔫一脸镇定的从躲藏位置出来,刚走到车边,就看见一个人坐在地下,背对自已斜倚着车门。
“咳,你好!需要帮忙吗?”为避免尴尬,老蔫站在车边,咳嗽一声询问道。
等了半天,没回应。老蔫以为对方没听到,直接走到这人背后拍了拍肩膀。
“嘭”,这人直接仰面朝天,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嘴巴微张,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身上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妈呀,有鬼啊!”看到这幅画面,老蔫被吓得一屁股墩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白沫子堆到嘴边,脸色蜡黄,一颗心像钟摆一样,只是在胸腔摇来摇去。压抑住心中的恐惧,老蔫哆哆嗦嗦摸出兜里的手机。
扬城市报警中心
“您好,这里是扬城市110,请讲!”
“救命啊,死……人了,好恐怖!”
“你不要急,慢慢说。请你说清楚在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地洒在蜿蜒的山径上。警察的车队穿过这片宁静的山林,打破了周围的寂静。警车的警灯在树影中闪烁,给这片原本静谧的空间带来了一抹紧张的气氛。
警察们下车后,迅速而有序地展开工作。他们身穿深蓝色的制服,肩章上的警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脚下的落叶和泥土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湿气,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山林的故事。
现场位于一片密林入口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凌乱景象。地面上的落叶被踩得七零八落,仿佛在讲述着曾经发生过的激烈打斗。几棵树木东倒西歪,树身上纵横交错着一些印痕,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在路旁大概十米位置处停放着两辆黑色越野车,一具尸体仰躺在前车左轮位置的地上,脸色苍白,脸颊凹陷,死相极其恐怖。另外有两具伏尸在树林边缘。后面一辆车门全部打开,座位上也都有尸体,死相都基本相同,脸上都露出诡异笑容,显得格外刺眼。警察们围着尸体,有的在做笔录,有的在拍照取证,还有的在仔细地搜索周围的线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几只好奇的鸟儿在远处树枝上鸣叫,仿佛在为这不幸的一幕感到难过。
“你在干什么?”阎刚神情凝重,向正看着路面陷入沉思的胡勇问道。
“报告阎局,我在勘察。”胡勇正思考,思绪突然被人打断,正想发火。抬头一看,是自已领导,立即起身敬礼回答道。
“哦,有什么发现?”阎刚点点头,继续问道。
“阎局你来看,这是路面上唯一留下的轮印,不但新而且非常清晰。轮印留下的花纹是曲折形纵向花纹,和现场越野车车轮花纹完全不同。而且这个新轮印驶入方向是树林深处,我们走访过了部分村民,都说平时基本没人去里面,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树林里有人,可能凶手就在里面。”指着地上的轮印,胡勇将自已发现的疑点和推测告诉了阎钢。
“马上带人去看看,有发现及时和我联系。我带人来支援你们。”听完胡勇的分析,阎刚精神猛然一震,让胡勇立即派人去探察情况。
“是,我马上去安排。”得到阎刚的指示,胡勇迅速挑选了几名干练的民警跟着自已准备进到树林深处。
作为刑侦队长,胡勇的办案经验是极其丰富的。如果凶手真如自已分析那样还在里面,周围山势险峻,树林密集。开车动静极大,容易惊动凶手,一旦凶手遁入山林,那缉拿的难度就会加大。考虑再三,他们决定采取徒步行军的办法,争取将凶手一网打尽。
尽管胡勇刚才分析的头头是道,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阎刚心里仍然焦虑万分。一次死了七人,一旦传播出去,必定在社会当中产生恶劣影响,引发舆论。那上面肯定要追究责任,自已必定被问责。只能在事态没失控之前,迅速破案,把凶手及时缉拿归案,将案件带来的危害性降到最低。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乱得不得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一阵悦耳的和弦手机音乐响起,阎刚身子猛然一震,急忙拿起手机,当看到屏幕上显示“胡勇”两个字,直接按下接通键。
“小胡,怎么样,有没有新发现?”电话接通后,阎刚连珠炮似的急忙问道。
“呃,阎局,有新情况。但是……”沉默片刻后,话筒里才传来胡勇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带人来支援,你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听到胡勇说有新情况,阎刚满脸兴奋,一扫之前的颓唐之色。没等胡勇把话说完,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武装部队跟我走,其他报案人员继续原地侦查。”阎刚立即调整部署,带着武装部队直奔胡勇他们的位置而去。
一炷香时间之后。
“胡勇,你混蛋!这是什么情况,你说的凶手了?”阎刚气急败坏,指着胡勇的鼻子破口大骂。
原来阎刚满怀希望带着武装部队急行军来支援胡勇缉捕凶手。到达地点后才发现闹了个乌龙,根本没什么凶手,反而是发现了更多尸体。阎刚怒火中烧,忍不住指着胡勇痛骂起来。
看着阎铁怒睁着眼,额角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一副要生吞活剥自已的样子。胡勇心里那个委屈,都不知道该找谁诉说。自已当时打电话回汇报情况时根本就没说有什么凶手,完全是这位局长大人没等自已汇报完毕就一厢情愿的带着人跑过来。现在出事了,就全推到自已身上。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胡勇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
看着一地的尸体,阎刚大脑一阵眩晕,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站在旁边的胡勇扶了他一把才稳住。推开胡勇,阎刚举步维艰的顺着盖着白布的尸体走了一圈,心里默默数了一遍,二十三具,加上之前的七具,一共是三十具尸体。心里忍不住暗叹道:“完了,事情玩大发了!纸包住火了,看来自已的仕途到头了。”
沉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局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胡勇战战兢兢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上报了,这种案情产生的责任不是你我能承担得。”阎刚心里明白上报,自已肯定会被问责。但他更清楚,如果自已隐瞒不报,一旦被人捅出去,那等待自已的怕是把牢底坐穿。
胡勇默然了,因为他知道阎刚说的方法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阎刚最终还是把案情如实上报省府,省府一把手“省督”看到案情卷宗时也被吓了一跳,立即召集府衙几位大佬开了碰头会,连夜派人将案件上报到龙都,经过层层上报,最终没多久卷宗就摆在“龙首”办公桌上。“龙首”翻阅卷宗后当即做了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