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拽自己的傻柱,贾张氏也火了,伸出那黑黑的九阴白骨爪就往傻柱脸上招呼。
傻柱吓了一跳,赶忙跳起来躲避。
这要是挠上一下,肯定得去打破伤风和狂犬。
“张婶子,你来我家发什么疯!”
看见傻柱敢躲,贾张氏更来劲了,当下又追了上去,伸出了魔爪。
傻柱一看躲不过,只能用力把她推了一下。
贾张氏那个身材哪受的了这一下,当即跟个球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然后就是林峰一直心心念念想看的场景了。
四合院招魂法师隆重登场。
“老贾啊!东旭啊!有人欺负咱家这孤儿寡母啊!”
“东旭你上来把傻柱带走吧,这个小畜生他欺负你娘啊!”
“老贾啊!你抛下我让人欺负,我也不想活了!”
啧啧,这场面,不比那耍杂技的好看啊。
林峰赶忙进屋,把奶奶扶出屋子,让奶奶坐在门口。
然后自己搬了个马扎子,就坐在奶奶旁边,一老一小的看着热闹。
一边看着热闹,还一边给奶奶扇着风,虽说是傍晚了,但这几天的气温也怪难受人的。
聋老太太就那么笑眯嘻嘻的坐在门口,看着贾张氏耍猴。
只要傻柱不受欺负,她是不会管的。
院内的众人也都探着头看着这边的动静。
众人皆纳闷,傻柱这是怎么了,开窍了?
还有易钟海咋没出来?
而他们心中的一大爷,自从外甥来了后,便对院内这些鸡毛倒灶的事情不上心了。
我有外甥养老,我管你们那些屁事干嘛。
坐在家里喝茶他不香吗?
易钟海不上心,但刘海中上心啊。
这不,二大爷扭着跟贾张氏一样的身躯,从后院过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贾张氏你鬼哭狼嚎什么!”
贾张氏一看刘海中过来炸刺,又想起了那天王主任来他对自己落井下石,恨不得连他一起收拾了。
但眼下易钟海没出来,自己还得靠刘海中收拾傻柱呢。
“哎呦老刘啊,我不活了,傻柱他打我啊!”
嗯?傻柱打人?这还了得。
他做为易钟海派的人物,刘海中觉得该打压一下。
“傻柱!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打你张婶!”
嚯,他这话一出,林峰直呼好家伙,这易钟海的屁股没歪,你刘海中的屁股歪的没谱了。
傻柱也被这话问懵了,我啥时候打她来。
是她来自己家胡搅蛮缠好吧。
秦淮如就站在屋内,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动向。
她觉得婆婆去闹一下挺好,让傻柱知道一下厉害,方便自己后面拿捏。
但她低估了一个人,聋老太太。
在刘海中屁股歪的那一瞬间,聋老太太就扶着林峰站了起来。
“大孙子,过来奶奶这边”
傻柱一看奶奶喊自己,赶紧屁颠屁颠的过来。
“刘海中,你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贾张氏说柱子打她,柱子就打她了吗?”
“钟海和小闫都不出来搭理她,显得你能了呗”
“还有你张丫头,王主任说你是四合院的一颗屎是一点都没错,就该把你送回乡下去,哼”
“还有你家那儿媳妇,以后少来我大孙子跟前凑,你们家不要脸,我大孙子还要脸呢!”
“还想吃饭盒,吃你奶奶个腿!”
“张丫头你给我记住了,只要我活一天,在这四合院你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不然别怪我无情!”
林峰没想到奶奶的输出这么猛,直震的贾张氏没敢反驳。
“柱子,进屋吃饭”
“奶奶我在厂里吃过了”
“吃过了也过来吃点,怎么,翅膀硬了,嫌弃你一大妈家的饭呗?”
“哎呦我的亲奶奶呦,我们兄妹俩要不是我一大妈照应早饿死了,您可不能这样说啊,我吃,我吃还不行嘛”
俩人扶着奶奶进了屋,一大妈也往桌子上端菜了。
还是素菜为主,一盘炒鸡蛋,一盘油炸花生米就是添的下酒菜了。
林峰跑去拿酒,二锅头喝完了,今天喝的是舅舅打的散酒,烧刀子。
三人呲牙咧嘴的喝下了第一口。
林峰直呼够劲。
一大妈一直给聋老太夹着鸡蛋,一家人虽然不是血缘至亲,但彼此心里的那份情谊,怎是血缘可以形容的。
林峰三人就着花生米喝酒聊天。
主要是舅舅跟傻柱问自己第一天上班适应不适应。
舅舅听到是崔有为带着自己外甥后,也放心了,老崔那口碑在厂里一直不错。
采购科里他带出来的采购员,少说也得五六个了。
等有机会得请这些人吃顿饭。
给外甥把路铺宽。
今天的饭局比昨天热闹,或许是傻柱的变化让众人打心底里替他开心,也或许是林峰正式上班了,以后就能在这里立下脚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反正开心就得了。
与易钟海家不同的是,贾家几人今晚的晚餐可是清汤寡水。
平时吃惯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现在才吃了两天的窝头白菜就受不了了。
棒梗拍着桌子喊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的饭盒!妈你给我去要去!”
秦淮如也想吃,但傻柱没带她能怎么办。
她看出来傻柱这两天不对劲了,打算晚上悄悄过去问问他。
顺便再借点钱,哼,他休想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除了傻柱,易钟海这两天对自己家的态度也变了许多。
贾张氏骂街他都不出来,感觉事态要超出自己的把握了。
这坚决不行!
唉,要是前些日子易钟海过来认干亲答应他就好了,这会也抱上大腿了。
都怪这个死老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想想这些糟心事就上火,这会听到棒梗的闹腾,更是控制不住脾气了。
“闭嘴!不吃滚出去!”
这一嗓子把棒梗的哭喊声震住了,也把贾张氏吓了一跳。
赶忙安抚着棒梗。
“秦淮如你要死啊!吓着我宝贝孙子我跟你没玩!”
“你自己没本事弄来肉,你还吼!有本事你把肉拿回来啊!”
秦淮如心里一阵麻卖皮。
千言万语在她心里汇成了一个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