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牛奶,全身起红斑,唐三藏像被螃蟹夹过:“我之前都没有乳糖不耐受。”
金鸡酒店老板一指路标牌:“美式虐恋绝症区,对花生,奇异果,电流,乳糖均不耐受。”
再递给唐三藏一杯橙汁:“这是顶级加州橙压榨出的橙汁。”
唐三藏毫无犹豫一饮:“酸甜适中,口感丰富。”
忽然之间全身干裂:“天啊,这么润滑的口感怎么不润我?”
金鸡酒店老板低头仔细一鉴别:“干燥综合征。”
唐三藏一惊:“什么病,为何没有前兆,忽然发作?”
金鸡酒店老板再一指路牌:“韩式虐恋绝症区,一般来说,威胁生命,可以治愈。”
唐三藏十分紧张:“那有没有后遗症?”
金鸡酒店老板抬头望天:“一般来说,没有后遗症,或者在续集产生后遗症。”
唐三藏嘴上起皮:“那快去买只润唇膏给我,免得我这么干,以后经常都需要别人的嘴来滋润。”
金鸡酒店老板:“”
走到日式虐恋区,唐三藏一避头:“我不吃生鱼片,我怕有虫,我命薄也用不了刺刀。”
前方店铺白切鸡,生炒骨,鲍鱼,火腿鸡汤,炒鱼皮,金鸡酒店老板递给唐三藏一块鲍鱼:“要不要试一试港式顶级鲍,没用岩盐,而用海盐调味。”
唐三藏一时毫无犹豫望向叉烧:“有叉烧啊,幸好我没吃饱,斩半肥半瘦的给我,只有瘦肉很干的,我吃叉烧喜欢用番茄汁,待会儿记得挤一个心形给我。”
四周阿SIR从前方港式虐恋区赶来:“不要吃。”
指向手表上早上十点,双手比枪:“十点以后吃东西会胖两倍。”
唐三藏:“我不介意婴儿肥。”
炭火烧旺,金鸡酒店老板催促:“你吃这么慢做什么?”
唐三藏看警察越跑越慢:“一齐放两种食物入嘴会窜味嘛。”
胸有成竹:“港式虐尾,总在警察赶来前一秒时一切尘埃落定。”
刚想再点单被金鸡酒店老板按下,指向前方烤摊:“这里虾饺特价和午市一样贵,想不想一个热狗试十二种酱料?”
重新拐回美式虐尾区,不同面包夹各种类小狗活蹦乱跳,唐三藏一伸手:“那么麻烦,不如一次吃十二个热狗。”
柯基一咬唐三藏,唐三藏打电话召警察:“我被袭击。”
警察:“十分钟之后到。”
唐三藏放下电话:“也好,还有十分钟。”
双手比枪,等足十分钟对柯基一击,唐三藏开口砰地一声,柯基无语至死:“不是吧,开枪也要对嘴?”
无数警察赶到,追来脱下衣服给唐三藏穿上:“正当自卫,你没事吧?”
唐三藏受惊过度:“那就随随便便,免费的八菜一汤好了。”
警察问唐三藏:“那想不想吃菜单长过圣旨的?”
唐三藏一声娇嗔:“耶,我个人不喜欢吃自助餐,东西不好,走来走去很累人的。”
警察:“”
市场上固话主妇双手抹上精油,SPA乾坤大挪移推拿,面粉扬洒,加水保湿,上上下下,力道加重,针灸包打开一针一刺,吐司温泉浴足,来回揉搓,牛奶浴身裹上白色浴衣,月黑风高,风起云涌,一派腥风血雨,南风站在旁边:“己所不欲勿施于包,你把它整得像七彩虾条一样,五彩缤纷,七种颜色都有,吃的时候难道吃面包当切肉排啊?”
固话主妇顺手将南风往吐司之中一塞,南风一躺上若金可儿席梦思般柔软,一跳蓬松如棉,一陷密不透风,密闭的包裹感让南风难以抗拒:“像万物皆可包裹,睡了会飞一样。”
固话主妇将SPA面包往盒中一装,南风裹入吐司之中一看发货单:“行深般若菠萝蜜多咕咾肉包。”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烟鸭胸肉脯司康。”
“大方广佛华严猪排包。”
“释迦摩尼泊尔烤羊排包。”
“大慈大悲观世音春风猪肉脯吐司。”
收货地址:“虐恋村,金鸡酒店,唐玄奘金蝉子。”
南风疑惑:“他之前不是说他一颗话梅都可以下饭,习惯风餐露宿,残羹冷炙吗?”
盒子一关一亮,唐三藏硕大的脸庞顿时出现在南风眼前,神神叨叨:“十一点零五分,去铁像寺水街,吃牛腩捞粗面加片头河粉。”
“十一点三十分,去温德姆至尊,阿尔卑斯山热狗配薯条。”
“十二点十分,去旺旺西餐厅,吃白汁砚肉海鲜意大利面,加单一杯雪糕红豆冰。”
“十二点四十五分,去巷口吃牛油鸡翼,一份十只,吃两份。”
“一点,公司门口吃串烧加炸薯片。”
“现在一点一刻,准备吃自带便当。”
“他们公司午休时间这么长?”桃花猪肉脯吐司瑟瑟发抖:“他都不冲杯茶消食?”
南风裹在吐司里面:“你第一次?”
见唐三藏手指伸过来,南风伸腿一踢,唐三藏顺势夹起一筷方便面:“吃口面先。”
伸手一抓,骤然一黑,南风与春风猪肉脯吐司尖叫滑下:“这里竟然是九十度垂直?”
骤然一瞬,桃花猪肉脯吐司脚下一空,心跳迸出,唐三藏在外喝一整瓶草莓伏特加:“下一次,我会将你的心放飞更高。”
巨浪澎湃席卷,南风与春风猪肉脯吐司剧烈一冲:“不要啊。”
密闭透明滑道曲折往返,上方无数封闭孔洞,南风与桃花猪肉脯吐司一冲,前方隧道内随水流缓缓前行的一众薯片,串烧,意大利面,雪糕红豆冰被一齐撞翻:“他竟然还吃得下,当方丈的人竟然这么有钱?”
密道四周海水涌动,游船出航,赶海的西海公主看见南风:“你怎么从上面回来了?”
一跃入海中化出真身,被撞翻的热狗惊恐大叫:“鲨鱼来了。”
桃花猪肉脯吐司抬头:“鲸鲨还是大白鲨?”
南风惊呼:“亚特兰蒂斯海神之跃,加放手一搏啊?”
九曲十八弯,曲折飘荡,西海公主不断鲨鱼撞击,桃花猪肉脯吐司惨叫:“深海狂鲨啊,撞翻岂不是要来一场海啸,血流成河,血海翻滚。”
一片水深火热,一转往下,再升,南风撞得鼻青脸肿:“这滑道可不可以抄近路?”
忽然一瞬从极抖的角度上升,平行,下降,再一冲南风惨叫:“为何又来垂直九十度?”
像血滴子一飞一旋,茅神一开门一瞬被冲得四零八落:“我的头呢?”
更甚一声声惨烈嘶叫,茅神摸索头颅:“断头又不是没穿衣服,用得着这样大呼小叫吗?”
西海公主终于追下来拉起南风:“回家。”
南风:“回我家啊?”
西海公主:“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南风:“这么早回家很无聊的。”
西海公主:“看夜景兜风行不行?”
南风:“我吹过风会头痛的。”
西海公主:“去电影院看喜剧开心一下?”
茅神在一旁摸索头颅而过:“她盲的你拿她开心啊?”
西海公主:“去岛上吃甜水?”
南风:“哪个岛?”
西海公主:“胰岛。”
南风:“两个啊,好。”
一走出眼前一暗,两人同时转头骂茅神:“一天都在那里玩开灯熄灯,不知熄掉多少个灯泡了。”
茅神在后羡慕,妒忌,恨:“我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都未试过环游全唐三藏。”
西海公主不屑:“在三藏度假架构内,做茅神,一辈子都没得升。”
茅神在后喊话南风:“她对你不错还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是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