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听说你嫁入豪门了吗?”
一时又情不自禁皱起眉头:“你的脸为何忽然僵硬了?”
唐三藏顿时杀气毕现:“你难道没听过肉毒杆菌?”
老板松一口气:“我还以为是尸斑。”
唐三藏看似一脚想将老板踢翻:“你以为娱乐圈这么好混?”
南风跟在后方,十分责怪老板:“看你尽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老板百般冤屈:“我怎么知道他还有这种伤口?”
一入客栈四面经典片库,成山成海,五花八门,南风一眼望不到天花板:“底楼与顶楼之间竟然隔这么远?”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之间,就像鬼打墙式一眼望不到头?”
唐三藏腼腆看向杨贵妃:“我阅片无数,真材实料,你懂的,便宜,选择又多。”
南风上前惊喜抽出一张碟片一放,屏幕上为赋新词强说愁,从互砍互杀,互对互怂,到互帮互助,惺惺相惜,中西合璧上演一出喋血双拼,广场之上无数只白鸽飞起,男人与男人背靠背,子弹激飞,各种树叶被打得像是万花筒滤过,五彩斑斓之间,云与轻风似可以经常拥有,南风一抹腮边,感觉眼角流下一抹暖暖的湿意:“是因为我以前太喜欢港片怀旧的缘故吗?”
杨贵妃同样热泪盈眶:“我也喜欢港片。”
再一张碟片放入,月光正好,佳人未老,最正中C位一名亦男亦女之人,五官浓烈,舒展,深陷,一张快意恩仇的脸,拨弄古筝正自弹自唱:“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南风毫无犹豫单手托腮:“天啊,谁愿意只用回忆来抵挡余生呢?”
杨贵妃同样感慨万千:“这世间总有些久别重逢,不似狗尾续貂般了无生趣。”
连住杏仁海马体几日,天天看碟,杨贵妃一边看剧一边嗑瓜子:“晚上七点只能看韩剧。”
十分鄙夷南风看动画片:“主角恶意卖萌的程度近乎谄媚。”
屏幕上勇敢的心,发出史上最强一声呐喊:“Freedom。”
南风捂住耳转向唐三藏:“你最多只能再看二十分钟。”
唐三藏一跺脚:“二十分钟,就连做个沙拉都不够。”
女鬼拖曳负离子黑长直,南风扳起手指算:“据说全世界每年影视产女鬼一万只,阴间产女鬼四万只。”
唐三藏忽然一下硬挤入沙发:“谁人能有我见过的女鬼怪多?”
杨贵妃十分嫌弃:“那个外人闲人,看剧这种事,怎么能与人一起,难道你洗澡不是一个人?”
这时外方有骑手到手握一瓶水:“刚才谁叫的?”
杨贵妃不可置信:“你连喝水都要叫外卖?”
唐三藏十分不好意思:“人家喝惯了取经路上水这一种口味嘛。”
不慎手中一抖,南风问唐三藏:“这瓶水多少钱?”
唐三藏:“一百元。”
南风:“那你起码洒了三十六元。”
老板忽然掀开布帘:“已经八点,早饭时间到。”
杨贵妃长长伸一个懒腰:“这里仙境不像仙境,鬼宅不像鬼宅,城堡不像城堡,竟然还八点钟就吃早饭?”
清晨楼下热气蒸腾,传送带上各类蒸笼密集,蒜香炸鸡翅,炸烙饼,金沙红米肠,蜜汁叉烧包,芒果肠粉,火山口,温泉,白云,哆啦A梦,LV箱包,积家翻转表,超市,草莓,棉花,甘蔗种植地,西梅,鱿鱼丝,娃娃机,海景阳台,蒲公英,唐三藏介绍这一步一景:“这边是字幕组。”
“也是网传最好头等舱休息室,全自助,东西要即点即做才好吃。”
传送带在桌旁缓缓流动,杨贵妃随手拿下一整坨东西:“这是机场行李传动带?”
唐三藏镀染绯红之色:“我这个人平时想东西比较密集。”
杨贵妃仔细抓起一看:“竟然是连接在一起的地震面包比翼双飞透明棒棒糖瞳孔?”
南风抓起桌上标点符号筒的逗号,随意插入地震面包比翼双飞透明棒棒糖瞳孔,一打逗号地震面,一碗面条所有馅料在震动缝隙之中下陷:“开启自动逃避机制。”
杨贵妃连忙抢过逗号:“我要面包比翼双飞。”
一时半空之中一个面包,伸出左右双翅,左翅遮挡白雪面包上的阳光地,右翅遮挡按在面包上的五指印,在杨贵妃眼前不断飞来飞去:“我是刚出炉的菠萝椰蓉包。”
唐三藏拿过逗号:“棒棒糖瞳孔。”
无数棒棒糖色美瞳从天降落,南风用省略号在面包后一连,瞬时无数面包拉扯南风飞向天际,一飘出唐三藏左耳,千里繁花,无限妖娆,身躯轻盈,越飘越高,深夜漆黑,冰冷刺骨,南风在上惊恐大叫:“是不是飞到冰天雪地的外太空了?”
寒风若利剑尖锐轰鸣,南风瑟瑟发抖:“冻死我了。”
脚下一静,南风瞬时就如泄气皮球快速落下,一时之间满目星河璀璨,骤然降落满眼缤纷奇光异彩,远方漫山遍野的可乐瀑布,棉花糖赛道,七彩缤纷冰糖葫芦森林,糖浆温泉,糖果流光闪烁,飞机,赛车,工厂,太空,斜塔,滑道,贫民窟,仙鹤古寺,数不清的甜品四处交汇,盛大的甜品王国居高临下俯视,一落入重重花瓣之中,飘扬起漫天花雨,盛大纷纷扬扬,滚动一片花连一片花,花花相连,连绵起伏,涌动不绝。
一飘回唐三藏耳中南风惊魂未定:“外方梦境沙漠有一个好漂亮的小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