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怀疑自己脑回路出问题:“这里是你心,怎么主配分区这么扯?”
四处观望:“这装修风格,有点拜金,血腥,香艳,处处是弥漫在腐烂与血腥之中的绝望。”
杨贵妃轻嗤一声:“只要肉质不显老就行。”
外方门铃一响,南风一开门,一名俊男身穿紫色龙纹长袍,俊朗不凡,手拿白鹤卧雪牡丹花:“想我刚认识你时,人嗲会穿,时而纯真,时而可爱,时而美丽,时而超级无敌善良,随便一项除以二都能艳压群芳,没想到时至今日最毒妇人心。”
南风小心翼翼:“请问上等人叫什么名字?”
俊男变脸比变心速度还快:“寿王。”
南风吓得忙关上门:“结婚缺经验必增风险,亲。”
门铃一响一名消防员站在门前:“火警啊,麻烦你走快两步开门行不行?”
杨贵妃大叫:“快关门,他就想乘我心灵虚弱之时趁火打劫。”
南风门一关再响一开,门一开市井女人们叽叽喳喳:“外面这么多男人都想进来住,我们一定要将你逼迁。”
窗一开外方不知是谁被撞一声哀鸣:“没想到里面一个还有一个钟点佣人,跟主人一样,中看不中用,要知道什么游戏三个人玩都是很邪门的。”
南风连连摇头:“是谁说美女无罪,红颜祸水啊。”
房间浴室地垫,一张杨贵妃巅峰时期的盛颜,一踩上去咯吱咯吱乱叫:“我们家族这张脸,定格生生世世。”
南风一踩进浴缸,各式各样的安全感封带,飘起将人牢牢束缚,浴室窗户之上雾气蒸腾:“这是一扇防偷窥者的窗。”
浴室横飘的牙膏刷上,不断挤下长条五颜六色的牙膏,自动模式在漱口杯上一按,飘出两个气球吊起手臂,一个小气球栓起手指,南风拿起洗漱台上牙刷:“为什么牙刷是湿的?”
杨贵妃:“潮湿嘛。”
打开楼梯门南风一望:“竟然有红色电梯连通上下几十层?”
电梯:“一次二十二快。”
南风:“十一块?”
电梯大怒:“你就不能说二十块?”
“怪不得说人间大妈砍价都是对半砍。”
南风一时身躯颤抖四处找寻武器:“你们这里有没有AK47?”
电梯忙一下打开门:“当你终点佣人收个亲戚价行了。”
南风一上到顶层,门前红蓝两根底线:“这是门铃,挑断对的进门,挑断错的被炸身裂,挫骨扬灰。”
“心不设防脑设防。”南风大骂道:“真是人家空冰箱你空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