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热,太闷了,平时翱翔于高处的飞鸟低头与湖面亲吻,以汲取为数不多的清凉,让自己在短时间内舒服些。
林烬没有思考多久道:“会下雨吧。”
柳辞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答复,应声:“哦——,可我觉得不会呢。”他悠闲地打开竹扇轻扑几下周围的闷热。
蹲下的人:“那先等等看吧”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周围一片平静,至少没发生类似下雨的先兆。
就算酝酿也得刮个风,打个雷吧?飞鸟低飞,游鱼跃水,空气闷热,这不得下个雨吗?林烬心想
林烬的耐心,就像沙漏里的沙子,被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被消耗着。最后她不耐烦的说:“得了得了,算我点背,一个月之内给你取酒回来。”
话说完,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辞扔了个包裹,朝着林烬远去的背影喊:“那你早去早回啊!别被路上了什么东西耗太久,我可等不了多久。”
林烬本来想过了半月再去,气气柳辞。
可自己的时间观念太强了,今天能做完的事,她绝不会留到明天或者是后天,不然自己连觉都会睡不好。
于是她就着急忙慌地带着柳辞给的包裹上路了,走之前督促自己一定要带够东西,转头一想,柳辞靠谱的离谱便放松了神经没多想其他的,前几天风餐露宿时,她也不觉银子带少了,还觉得有富余的,现在只觉后悔心口痛,连同急于弄死柳辞一跳跳的愤怒。
林烬回过神来,只得无助地继续啃着馒头,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像只被扔的流浪狗,吃着好不容易找来的食物,即使吃不下去,还要拼命吞咽。
因汤面热气腾腾而无从下嘴的妇人,抬头低头间关注林烬很久,来回翻找钱袋时慌张的神情一览无遗,细想一番便可大概知其前因后果。
能了解女人难处的的只有女人。
林烬就是一个初出茅庐行走江湖的小姑娘一样,什么都不懂,
天真,
没头没脑极了。
妇人的孩子,也多看了好几眼举止稍异的林烬,扯着自己娘亲的衣服:“娘亲那个姐姐是不是吃不起东西啊,姐姐好可怜哦,娘,我们帮帮她吧?”
顾直珍也是女孩走来的,自然懂得林烬此时心里的难受,想帮,但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她轻轻摸摸顾融的头,表示同意这个建议。
毕竟,这世道哪哪都不安全,既然碰上了,那就是有缘,能帮就帮吧。
妇人朝店小二招招手,小声说:“给那姑娘送碗面吧,钱我来付。”说着妇人从衣袖里面拿出了几文钱递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收下了钱,嘿嘿两声:“您可真心地善良啊。”
说完,便向厨房走去,再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走到林烬面前,把碗放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