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存点点头：“随你咯。”

姜云息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问道：“你不上学吗？”

路存一愣，随即苦笑起来：“我是被师父捡回来的，一直在应天府。”

姜云息没想到路存竟然是这样的身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姜云息看来，路存此刻非常失落。她觉得自己问错话了，连忙说道：“没事啊，我教你！反正都是同门了。”

路存眼睛一亮，声音嗯提高了几个分贝：“真的吗？你真的会教我？”

此刻在姜云息的眼里，路存就像一只被投喂的小狗，一点小事就能让他无比开心。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当然，你是我师兄嘛！”

路存点头，他现在对姜云息产生了一种感激又感动的情绪。

路习简的授课很简单，都是些基本的体能锻炼。这是因为要除鬼怪，首先就要有异于常人的体力，否则根本无法同鬼怪缠斗。

姜云息用其他理由申请了晚上不在学校自习，同时也跟家里打点好了，但没有说出她是去应天府。

下午放学后路存就来接她上山，一个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虽然姜云息加入了应天府，但毕竟还没学会什么防身的本领。再者就是应天府实在是隐蔽，在大雾的时候更容易迷路，有个熟悉路的人带着总归是方便些。

这几天姜云息就利用下午到晚上的时间，在应天府训练体能。速度、格斗、跳跃等方面她都有接触。

训练完一天的量后，她就教路存学习。路存是识字的，因此姜云息都是教他一些诗词、算数、外语……

姜云息的成绩不错，在全级前十也有排名，何况她所在的还是全国的重点高中。

这也是她果断选择放弃自修的原因。

两个星期下来，她的体能明显变好了，体育课跑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气喘吁吁的感觉了，反而觉得没有在应天府的训练累。

路习简有些欣慰地看着在训练的姜云息，自言自语道：“好苗子，就是可惜了……”

究竟是可惜什么他也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