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2 / 2)

说到底,他并不是要对付方不明,将方不明也关起来,只不过是要牵制住他,让他无法传递消息出去罢了。

柳澈疏不屑的撇了撇嘴,“就这么点小事,还不至于搞砸。”

“你可真是狠心,那么个美人,说抓就抓了,她怎么得罪你了,要这样对付人家。”

谢不殊想起程岁桉昨晚的身手,思绪不由有些走神,良久,他站起身来,才道。

“她身手不俗,单打独斗连你都不是她的对手,昨晚的密钥就是被她夺走了……”

柳澈疏神色一怔,“她有这么厉害?”

“昨晚只一炷香时间,她差点杀了我七个实力上等的护卫。”谢不殊顿了顿,“除了旬空和岐渊重伤,其余的都死了。”

这等实力可谓恐怖了,谢不殊身边实力称的上上等的护卫总共只有14个,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放出去都是可以单挑一派掌门的存在,而程岁桉这个看似柔弱的存在,却差点将七人团灭。

柳澈疏被谢不殊说的眉头直皱,听他之前所说,旬空和岐渊还是因他赶到及时才救下来的,如若不然,谢不殊身边的得力干将就真的直接少了一半了。

柳澈疏暗自心惊,不由想起自己刚才对程岁桉说的那番话,她不会记仇吧……

要是她日后出来了,自己不得被她削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柳澈疏忙不地问他,“杀了她?然后再拿到密钥?”

谢不殊没有急着回他,反而在这不大不小的牢房踱起步来。

“急什么,她一身武功盖世,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怎么会没有出处?”谢不殊停下来,偏头看向柳澈疏,“什么父母双亡,孤苦无依,月乌的调查我一个字都不信。”

柳澈疏……

“那照你这么说,是按原计划推进?”

“自然。”

“明白了。”

柳澈疏应声,随后身影消失在昏暗的牢房里。

至于程岁桉那边,不知是不是柳澈疏说的是真话,这两天都没有任何人来提审程岁桉,牢房的顶部有一个透气的窗子,再一次夜色降临时,司法司的人送来了晚饭。

虽然程岁桉现在的身份是嫌犯,但送来的饭食并不简陋,是以这牢中生活除了无趣也并不难熬。

那差役每每给程岁桉送饭都会在门外等候,但程岁桉跟他搭话,他也从不理睬。

次数多了,程岁桉也就不再强求,在牢里的这两天,程岁桉想了很多,什么可能性都想过了,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这次的事是冲她来的,原因是前几天的那把钥匙,幕后之人是那群杀人者的主子。

至于方不明,要么是被她连累,要么是为了消息不被泄露而故意关起来的。

不然的话,没法解释祭礼舞那天避开方不明的事,至于官府为什么要帮背后之人,显然是为了兰溪的水运。

用别人的手除掉月波别苑,自己则借着彻查之名,将水运掌控在手中,自此以后兰溪才真真正正属于官府,属于朝廷,这一计真可谓是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