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明:“诸位说的在理,不过,人既然在我的画舫上出了事,方某自当要负责到底,不管是栽赃还是陷害,我都会调查到底,而今日诸位一番好意,方某也心领了,只不过明日在下有要事在身,恕方某无法奉陪了。”
路人甲惋惜:“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方公子既然有事,我们也不好强求。”
路人乙:“说的在理!眼下公子又摊上这种事,确实不该再强求了。”
方不明作揖,谢声道:“多谢诸位好意,方某在此谢过了。”
路人甲路人乙:“方公子多礼了,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多叨扰了。”
接下来,程岁桉基本都是在看方不明如何应付着把人送走,等人都走光了,这画舫上就只剩下守卫和他们三人了,也不对,这还有一具尸体。
程岁桉:“你真要查?不是要去找百晓生?”你查这个来的及吗?
谢不殊笑了笑,出言解释道:“方兄不过是说笑,虽说要查,但不是他查,这种事情交给他底下的人去办就好了,到时候再以方兄的名义公布结果就是了。”
谢不殊说的头头是道,听的程岁桉一愣,看方不明的表情他好像确实要这么办,于是她一个不注意,话就脱口而出了。
“谢不殊,你很会嘛!”
程岁桉这么一说,连带着方不明也跟着惊奇起来,对啊,他这语气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可他这么多年连无垢谷都不出,哪儿来的功夫琢磨这些?
虽说这种伎俩也不是什么稀罕法子,但由谢不殊说出来还是会有一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