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桉在树上风中凌乱,底下的人却在心里狂欢,难怪风断霄怎么都不肯让人去掀那车帘,原来里面坐着的人是谢不殊啊!
“乔兄,好久不见……”朗如珠玉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却叫乔臻的脸色再次黑了一黑。
“没想到,潘谷主竟会放你一人出谷……”乔臻冷笑了一声,一点也不为他二人的再次见面感到高兴。
谢不殊:“……”
马车中的人迟疑了一下,才道:“乔兄的意思是说……风兄,不是人吗?”
风断霄:我谢谢你!
乔臻:你大爷!
“既然身份已经点破,你还鬼鬼祟祟待在马车里做甚?”
“乔兄,我又不是傻子,你这激将法的计策也太……”
谢不殊顿了顿,又道:“不过嘛,这车里待的确是烦闷,你莫着急,我这便出来了。”
风断霄:!!!
修长的指节撩起车帘的一边,缓缓将口子一寸寸撕开,露出车中的一角,只见车中原本端坐的一人探头走了出来。
那人黑发如瀑肆意潇洒,身姿挺拔,闻郎如玉,端的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如此龙章凤姿,可谓绝色。
风断霄:你是嫌自己命长吗?非要从马车里出来?!
风断霄内心的想法无人知道,谢不殊出了马车,一身青衣摇曳,笑意浅浅,“乔兄,近来过的可好?”
乔臻:你看看我的手再说话!我看起来像好的样子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