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初给两人交代了几句,就把人给他们处理了。
暮云初回到院子的时候,等着看病的人都有点着急,珍珠和玛瑙正在安慰。
暮云初走上前咳嗽一声,大家霎时安静下来了。
暮云初见最近看的病都是小毛病,普通的郎中就能治。
叹了口气,想着这也不是办法。
于是让萧阳他们贴出公告,内容就是所有病,一律十两银子起步,实在看不起病的,干活抵债。
这样就能省下很多时间,到时候实在看不起病的人,可以不收银子。
这样也能帮到正真看不起病的人。
暮云初觉得做人好难,做个好人更难!
又过了两天,在青阳县的一座宅子里。
一直没有等到,孙虎几人的消息的,大长老秦安,在书房里来回走动,
屋子里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另一边站着四个侍卫。
秦安这次专门向帮主,请命来此,
一方面是为了查找是谁,端掉了他们在青阳县的分部,找回丢失的银子,
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给自已的儿子报仇。
他带着一些心腹灭了血煞门,不仅并没有发现金银的下落,还没能杀了血煞门门主,被她逃了。
为了治好儿子的病,请了不少郎中,可惜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不凡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听说了青云镇出了个神医,才打听清楚地方,
派人去把神医带来,可是都过去三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右护法宋远,此次是来协助大长老秦安一起查案的,
要知道珠玉堂几百年了,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事,
不仅丢失的金银,而且花费大把时间金钱,培养的五十多个侍卫,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宋远,坐在一旁看着,走来走去的秦安说道:“我觉得应该是出事了。”
秦安站住脚看着宋远。
宋远站起身也来回走了几步,开口道:“我觉得,端了咱们分部的应该另有其人。”
“此话怎讲”秦安问。
“咱们端掉了血煞门几处地方,
并没有找到大量的金银,而且也没打听到周围有人,听到或者看到,有马车或者牛车运送货物的痕迹。”
“血煞门要想把那么多金银运出去,必须要走官道。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安皱着眉,觉得宋远分析的很有道理。
怪不得帮主把他派过来协助自已,以前只是听说这右护法是智囊的名头。
秦安看着宋远问:“那依右护法之见,会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和我们珠玉堂作对。”
宋远看了一眼秦安道:“我觉得珠玉堂这次的祸事,因该是令郎惹来的。”
秦安一听立刻沉下脸来。虽然他自已心里清楚,这件事情与自已那不争气的儿子有关,但是让宋远这样说出来,他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
宋远挑了挑眉说道:“你可知令郎帮血煞门抓孩子的事?”
秦安脸色一僵,看着宋远不说话。
他们现在住的宅子就是秦不凡的,这里的管家把秦不凡,这几年干的缺德事都告诉了秦安。
秦安虽然觉得自已儿子是个混账东西。
但是让人欺负了就是不行。
宋远看着秦安变换不定的脸色,
笑了笑说:“肯定是令郎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那人不仅得到了珠玉堂那么多金银,珠玉堂还帮他除掉了血煞门。而且还查不到他头上。
还真是好算计啊!我都想见见这个人了。
秦安深吸了一口说:“可是也没听说,青阳县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出现啊?”
宋远看着门外的天空说:“我觉的和那个神医有关。”
秦安见宋远说半句留半句有点着急。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宋远悠悠道:“你有没有听说传言,前一段时间出了一桩命案,竟然有个十岁左右的男童,在公堂之上,让鬼魂显形申冤。”
而且这个案子就出在青云镇。
我还听说青云镇上出现了一件怪事,
两个少年悬浮半空,其中一个就是出现在公堂之上的那个。
都说是真龙现世。你不觉得这一庄庄,一件件的都与那个少年有关吗?
而且,孙虎他们几个一去不复返。
这更是证明了,这个小神医不简单!
秦安听了宋远的一番话,陷入了沉思。
他当时也听说了这些,可是没往心里去。
被宋远全部联系起来,还真有可能。
看来宋远的猜测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