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初看着便宜祖父暮文轩,心想不愧是读了一辈子书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不过她心里很欢喜。
这样挺好的,以后自已带着两个弟弟生活。不受任何人的约束自由自在多好啊。
暮元泽眼里的泪缓缓流下来,心酸的无以复加。
只是想把孩子分出去,以后不被他们的祖母拿捏,没想到直接踢出了本支。
这就是自已的爹娘……
看着跪在自已身边的三个孩子。
扯出一点笑容说:“云初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以后爹娘……不在你们身边,你们要……好好的……努力……活下去。”
“有事去求你外祖父……”
三个人听了暮元泽的话,两个弟弟哇哇大哭。
暮云初哭着开口说:“爹,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两个弟弟。”
站在院子里的人,有的悄悄地摸着眼泪,而暮家人都冷漠的看着,没有一个人掉眼泪。
族老看着暮元泽,叹了口气问:“元泽你也听到你爹的话了,你怎么看?”
暮元泽,闭了闭眼,艰难的说:“就这样办。”
众人抬着暮元泽,一起去了祠堂。
三位族老给祖宗上了香,所有进了祠堂的暮氏族人,都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族长暮俊生把族谱请出来,翻到暮文轩那一页。
暮元泽和几个孩子的名字划掉,在原本暮文天的那一页把几人的名字写上。
祠堂只能男人进,女人都是站在外面看。
得到消息的人都跑来看热闹,暮云初听着身后大娘婶子窃窃私语。
你说说这老三家,怎么这么倒霉呢?
谁知道呢,以前听暮老太说她三儿子命硬,也许是真的吧!
这老暮家也够狠的,这人还没死呢,就把孙子孙女踢出家门。
谁说不是呢。
暮云初也是无语了,这命硬还能克着自已?
听到暮云城和暮云峰的哭声,知道是便宜老爹没了。
自已也缓缓跪在祠堂门口,低下头假装哭泣。
一开始受原主残留的情绪影响,控制不住的流泪,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
族老们看到老三咽下最后一口气问,暮文轩,这老三的丧事怎么办?
暮文轩想了想,一脸严肃的说:“就让他停在祠堂吧!现在已经不适合抬回我家办丧事了。”
三位族老互看一眼,就明白几人心里想的一样。
族长暮俊生说:“停到祠堂可以,但这丧葬费还是有你们出。”
“毕竟三个孩子还小,也没有银子办丧事。”
暮文轩知道这银子他多少的出一些。
心思一转叹了口气,一脸为难的说:“我也没有多少银钱。”
“三位族老也知道,我家人口多,读书的也多,我最多出二两,给老三买口薄官,剩下的就无能为力了。”
族老们也没办法,也不想因为暮元泽的事,把暮文轩得罪了。
毕竟他家童生秀才的,万一哪天考上举人,自已还想着能照拂自已的儿孙一二呢。
暮俊生看了看跪在地上哭的两个孩子。
无奈的说道:“暮云城你现在虽然年龄小,但现在也是一家之主了。”
“你看你怎么想想办法,先凑点银子把你爹的丧事办了,早点让他入土为安。”
暮云城想了想说:“有劳几位族老操心了,我这就去和姐姐商量一下。”
族长点点头说:“去吧”
暮云城出来把,跪在地上的暮云初拉起来,走到没人的地方问:“姐姐怎么办?”
暮云初当然也听到了祠堂的对话。
她早想好了对策,看着暮云城说:“我们现在去外祖父家说明情况。”
“看看外祖父能不能帮我们一把。”
心想,如果帮了以后自已发达了,不会忘了他们,如果不帮,那对不起,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自古以来都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就借着这个机会,试试人心。两人一起去外祖父家。
外祖父陈定辉住在靠山村,离清溪村大约有五里路。
两人身体都弱,走到祖父家门口,暮云初就晕倒了。
暮云城把门拍的“啪啪响,”
大声哭喊:“外祖父,外祖母,快点开门,我姐姐晕倒了。”
屋里的陈坤跑来把门打开,陈卫东和妻子柳娘也跑了出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暮云初,陈卫东急忙把人抱进屋里。
柳娘忙说:“阿坤快去请李朗中来。”
陈坤应了一声就跑去请郎中。
其他人都跟着进了祖母的屋里。
外祖母沈玉环用手摸着,躺在炕上的暮云初,着急说:“快去请郎中来。”
柳娘说:“娘,我已经让阿坤去请了,你别着急。”
外祖父陈定辉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着急的暮云城问:“云城,你们两个怎么自已跑了来?”
暮云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屋里的人吓了一跳。
陈定辉说:“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柳娘,把人拉起来,让坐在椅子上。
暮云城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陈家人听了气愤不已。
陈定辉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骂到,“岂有此理,暮家太欺负人。”
站起身来回走了几圈,看着自已的大儿子说:“你现在去把老二叫上一起去,帮着几个孩子把丧事办了。”
“等云初醒了,我会赶车把她送过去。”
暮云城,陈卫东,和陈卫富一起去了清溪村。
李郎中来给暮云初把完脉。
陈定辉把人请到堂屋坐下,李郎中才说:“这女娃前几天应该是落了水,寒气入体,加上身体虚弱,受不的劳累晕过去了。”
“没什么大碍,好好养着就行。”
陈家人听了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