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绾心满意足收好画,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看她发疯。
“还有她,那根本算不上画,就算这位公子画的再好,也不能掩饰这一点,她凭什么位居榜首?”
红狐女扭头,再度把矛头对准姜绾绾,换句话说,她的目的一直都是她。
庄杰和徐裘一齐皱眉。
徐裘严肃道,“我已经说过了,这一轮的画不仅仅是比技巧,还有画中体现的感情。”
“很遗憾,单凭感情这一点,你输给他们一点不冤枉。”
红狐女眼睛一眯,“那她呢?她那幅画有什么感情可言?其他人我可以不管,唯独她,我不服。”
“这……”
两人下意识看向管事。
管事则隐晦地望向傅宴。
可惜,傅宴正撑着下颚,盯着姜绾绾看,视线没有分出一丝一毫给他。
管事,“……”
这是什么意思?
他心中惴惴,一时拿不准主意。
但面上不显,只是瞪着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看得红狐女脊背发寒。
红狐女后知后觉,这里是珍宝阁。
她质疑结果就是在质疑整个珍宝阁。
她忍不住心生惧意,但话已经说出口,想要轻易收回来也是不可能。
突然,姜绾绾出声,“那你想怎么样?”
红狐女心里松了口气,扬起下巴高傲道,“我们单独比一场,你要是能赢我,我自动退出这个活动,怎么样?”
姜绾绾眨了眨眼睛,“你确定?”
本来是友好的反问,落在红狐女耳朵里却变成了挑衅。
她点头,“当然,我倒要看看,你注入的情感,能替你的技巧遮掩几分。”
姜绾绾看了眼管事,“可以吗?”
管事见傅宴没有动静,点点头,“可以。”
“但输了的人不仅要离开,还要无偿赠予胜者一件不低于三万下品灵石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丹药,法器,或者灵药。”
红狐女早有预料,没有反对,只是回到桌子前,摊开一张新纸。
黑狐男已经替她研好磨,递上笔。
姜绾绾随意蘸饱墨水,丝毫不紧张,落笔前还不忘问傅宴,“你想要什么样的,我给你画。”
傅宴认真想了想,“都行,只要你喜欢。”
姜绾绾脸一红。
这可不兴在这种场合画。
她想了想,很快开始落笔。
红狐女的学过很长时间丹青,这种程度的画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但毕竟是比赛,她还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确保每一笔都不出错。
可是越投入她就越紧张,额头隐隐有冷汗浮现。
她紧紧握着笔,呼吸急促。
不经意间,她余光瞥见一旁的姜绾绾。
画纸上,寥寥数笔已经勾勒出飘逸的衣摆。
她手一抖,晕出一小片墨渍。
红狐女瞪大眼睛,立刻转动脑子想补救的办法。
黑狐男不由得小声安慰,“没关系,慢慢来,一点小瑕疵而已。”
“你懂什么!”
红狐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看他痴迷于她,又还有点天赋在身上,她能放下身段跟他?
另一边,傅宴安静地看着她作画,视线从画纸逐渐移到手上。
白嫩的手指,指尖透着粉意,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看起来很可爱。
可以轻易握在手里,然后细细把玩。
傅宴眼底染上一层热意。
姜绾绾继续画,手丝毫不抖,但白皙的耳垂已经红了个彻底。
连白净的脸颊也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