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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姜逸之抬手便设下屏障挡住修土伸过来的手,她大概猜到里面应该会有几个金丹高手,干脆拔剑出鞘往里面走去,“你拦不住我。”
迎面便是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姜逸之结印抵挡,在银针破碎的雾气之中,持剑不慌不忙地劈开其他人扫过来的灵力。
为首那人穿着黑色劲装,头戴抹额,手持宽刀,豹头环眼,凶悍非常。
“擅闯司徒府者,斩!”
一声令下,几名持刀的金丹高手同时朝姜逸之攻去,姜逸之左手虚空一抓便握了白色骨剑在手,刀剑相撞,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姜逸之边战边走,趁众人攻击的空隙猛地一剑斩开书房的大门。
剑气凶猛,大门应声而倒,曲临川身穿绛紫圆领袍站在门后,表情淡漠,像是对姜逸之杀上门这件事情早有预料。
眼见剑气的余波就要劈到他的身上,却被霜蓝色灵力化作的屏障挡了下来。
“住手。”
听见云桓的命令,围攻姜逸之的金丹高手们对视一眼,收刀退回院子角落。
隔着几米的距离,姜逸之看着嘴唇泛紫的曲临川,眼神冷得像是冬里的冰棱,稍不注意就要将对方刺个透心凉。
姜逸之抬起了手,锋利的剑尖直指曲临川,意味不言自明。
就连云桓都轻微变了脸色,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另一只细长白净的手抓住了姜逸之的玄铁护腕。
“姜逸之,放下。”匆匆赶来的左百龄抓着姜逸之的手腕,感受到她体内灵力正在以不正常的状态翻涌,了语气,“姜逸之!放下。”
姜逸之冷冷地看向左百龄,将对方脸上的焦急尽收眼底。
同样敏锐感知到危险的苏好眠也抓住了姜逸之的另一只手:“姜逸之……”
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见姜逸之在同伴的劝说下暂且放下了指着曲临川的剑,云桓短暂地松了口气,却并没有扫除心中对姜逸之的不悦。
“姜道长,看在归元剑宗的面子上,今之事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说完这句,云桓将视线转到了左百龄的身上,“还请左道长好好劝劝,不要再做出这种不当之举。”
虽然姜逸之有点疯,但好歹旁边那个左百龄还算是识大体,至少不会像某些从小到大就在山上修炼的修土,对于人间的事情、权术全然不知。
这可是司徒府,不是什么寻常人的小院,她姜逸之持剑而来,简直就是胆大妄为。
然而,左百龄和苏好眠并没有像云桓预料的那样带着姜逸之离开,他俩反倒是与姜逸之并肩站在一处,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思。
“我们并非是来劝姜逸之走的。”左百龄看向曲临川,虽体弱,但清俊的面容此时此刻也展露出极强的攻击性,“我们,是来问司徒大人要一个交代。”
明明此案已经开始审理,为什么还有人以那种方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