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月是云茜陪着宿元朝来的。
云茜听着洞穴里面的声音忍不住走到洞口,她双手触摸到透明的屏障。
那是宿元朝布下的防御阵法。
云茜额头抵在上面,眼睛发酸,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掉在地上。
宿元朝还布下了隔音阵法,可是他还不知道,隔音阵法对云茜并不管用。
除了宿元朝克制的痛呼声,还有这座山上其他半妖痛苦的喊叫声。
克制,肆意。
什么样的都有。
可云茜耳朵中仿佛只能听到宿元朝的声音。
心好疼。
子时已过,最难熬的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
已经十六了。
又熬过去了一次。
宿元朝害怕云茜担心,很快就将阵法打开了。
云茜踉跄了一下,走进洞穴,看见了倚靠在墙上的宿元朝。
脸色苍白,嘴唇上被咬出了不少鲜血。
因为刚渡过血脉问题,无力收回去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还在外面。
宿元朝看着云茜一笑,“我没事。”
云茜步伐很快却又很小心的扑到了宿元朝的怀里。
云茜什么也没说。
但宿元朝看见了她微红的眼睛。
应该是哭过了。
宿元朝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没事。”
“我没事。”
“没事的。”
“......”
云茜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好丢人,明明是宿元朝身受重伤,明明应该是自已安慰他,结果一直是宿元朝安慰自已。
宿元朝看着云茜红彤彤的含着泪的眼睛,笑着把狐狸尾巴凑到她面前,“我把尾巴给你摸,不哭了好不好?”
云茜的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明明应该是我安慰你,结果一直都是安慰我。”
宿元朝轻笑一声,将她揽在怀里,“好了好了,我知道阿云是心疼我,我看阿云哭也心疼阿云啊!”
云茜依靠在他胸膛上抬头看他,云茜撑起身子。
宿元朝感觉唇瓣上一软,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感觉到唇瓣上的湿热。
宿元朝瞳孔一缩。
云茜将宿元朝唇瓣上的血珠舔舐走,刚要离开,就被宿元朝一把抚住后颈。
云茜的呼吸被攫取。
云茜只感觉像暴风雨一样来的猝不及防,她脑中一片空白,而后慢慢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
吻从生涩到熟练,云茜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云茜听见宿元朝轻笑一声,嗓音沙哑,“娇娇,记得呼吸。”
云茜这时才清醒过来,大口呼吸着空气。
没多久,宿元朝的吻再次落下来,比刚才,温柔了不少。
周围一片寂静,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