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中,他发现鹤云祈的魔族天赋好到离谱。
他更多的继承了父亲的天赋,而没有遗传到母亲的天赋,才导致了他的灵根如此普通,修为一直被魔族血脉压制。
如果他最初修魔道,就是魔界千万年的天才。
但他选择修仙,只是个普通到不行的弟子。
鹤云祈同样冷笑回击:“那也好过宗主这些年,像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金色和黑色互相交织,飞沙走石,他们交手数千招,墨胤渐渐感到不敌,他敏锐注意到鹤云祈身上的双生铃铛,试探间,他的手朝着他的腰间而去。
在即将触碰到双生铃铛的位置,一柄剑直接贯穿了他的琵琶骨。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鹤云祈。
他脸上依旧是平静的,平静让人觉得,他没什么情绪。
“还藏吗?”
鹤云祈很快将剑拔出。
他的眼尾上挑,笑容逐渐扭曲,像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面具之下,墨胤的神情并未完全显露,他右手握住他意念所化之剑,眼底冷意乍现。
无数符咒涌出,在他面前结了一个结界,他再次攻击,和鹤云祈交手。
他嗤笑出声,“不过如此。”
鹤云祈闻言更兴奋了,舔了舔自已的唇珠,“我也觉得,不如,换点别的?”
说完后,他周身的魔气更上了一个台阶。
这一次,墨胤终于冷静不住了。
“你的修为竟这么高!”
他说出口的话比脑子更快,他原以为,刚才就是鹤云祈全部的实力了,没想到,他竟然还隐藏了部分实力。
十八岁,这样的修为是什么概念!
本就修魔天赋出众,在魔界修炼数月,觉醒魔骨,再加玄御的力量。
直接能够将他大乘期后期都压制!
“宗主,碰了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还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从储存空间里拿出了梵音,握在了右手上,轻笑,“本想用它对付你,不过好像……你太菜了,用不到呢。”
墨胤一愣。
他还来不及反驳,又是一剑刺在了他原来的伤口处。
一连三次,饶是他也有些扛不住。
他用尽全力和鹤云祈抵抗,渐渐疲惫,身上小伤口无数,面具在交锋中掉落,露出他的面容。
发丝迎风而起,他捂着肩膀处,唇边有鲜血溢出,被他抹去。
鹤云祈没有直接杀他,而是一点一点的折磨他。
他在用同样的方式,替姜鸢报仇。
他受伤的每一处,都是她曾受伤的地方。
“宗主,疼吗?”
见到墨胤的脸,他并不意外。
唯一意外的是,墨胤比他想象中,要年轻些。
“鹤云祈,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半跪在地,即便多处伤口,仍然不见狼狈,脊背笔直,仰头看他,那道脸颊上的疤痕更加惹眼,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你杀不了我的。”
底下的蛊虫爬动着,被鹤云祈的魔气一击,爆成一团血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鹤云祈像是打累了,站在他的身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
他看似疑惑,唇边却是冷笑,“是吗?”
殷殷鲜血染红了他的剑,他笑容愈发扭曲,“那就一直折磨着,也很快乐啊。”
手中的绳索不知何时飞出,捆住了墨胤的双手,他抓住墨胤的头发,逼迫他仰头看他,他俯着身子,眼底是一片冷意。
“比起你那个爹,你有过之无不及。”墨胤呸地吐了一口血沫,“果然是玄御的种,那么恶心。”
鹤云祈对玄御和南雾没什么印象。
听到墨胤这么说,他不但没生气,还笑嘻嘻的。
一字一顿认真道:“我本来,就很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