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就像往常一样,朱道长吃过早食,便搬了一把椅子,拿着一把扇子,躺在他变出来的摇椅上,扇啊扇啊扇的。
其实早上的山林并不热,甚至可以说还有一丝丝的凉,偏偏朱道长就要拿个扇子扇啊扇。
先前法师怕他着凉,还劝说了他两句来着,结果朱道长以老年人身体好为由而不听劝。
事实证明,朱道长的身体确实不错,连续扇了好几天的扇子,半点着凉的模样都没有。
但是话又说回来,朱道长也才四十出头,身体还没弱到这种程度。
就在朱道长叹了第十声气的时候,树子带着小狗从林中冲了出来。
他高兴的大喊着:“法师,道长,你们快看这人是谁!”
法师回头一看,女人正好从林中走出来,他顿时有一点没反应过来。
出树子带回来的这个女人,竟是在丁儿村时救了他们一命的风水师!
如今半年不见,本来他都快把这个女人给忘记了,没想到这次居然遇见她了。
“好久不见。”女人双手环胸走到桌边,给自已倒了一杯茶水。
“是个凡人。”朱道长说:“还是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师。”
“道长好眼力。”女人说。
“上次多谢女施主救我们一命,在下感激不尽。”想起离开时那一声声,划破天际的鬼哭狼嚎声,法师想忘都忘不了。
听到法师的自称,女人愣了一下,随后她又笑了:“看来法师还是败在小青蛇的石榴裙下了。”
“原来大家都知道。”法师倒有些不好意思,原来他那时候的心思就这么明显了吗?感觉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喜欢青姝,唯独他自已不知道。
“爱一个人的眼神不会说谎。”
朱道长笑着扇了扇扇子,“不知姑娘姓至名谁?此次可是前来寻找墓穴?”
“姓丁明红。家住丁儿村,不过现在丁儿村已经被烧了个精光,孤家寡人一个。”
“哦——姓丁啊……”朱道长长的叹了一声:“那你与丁仁应该认识吧?”
“他是我的父亲,但是为丁儿村布下法阵,遭到天谴的反噬已经死了。”说到自已的父亲,丁红眼中带着泪花,也带着恨。
“唉,可惜了。”朱道长惋惜的说:“以前他还是很有名的,曾为不少达官贵人找过好穴,如今落个这样的下场实在可惜。”
树子端上一碗粥和一些刚刚炒好的青菜,还把朱道长私藏的肉干贡献了出来。
“嘿,你这小子!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肉干藏在哪的?”朱道长笑骂一声,便不再管他了。
丁红道了一声谢,毫不客气地端起粥就喝了一口。
等丁红把粥喝完了,法师才问她:“不知丁姑娘能否说一说关于丁儿村的事情。”
“其实你们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丁儿村不仅吃人,尤其喜欢吃女婴。”丁红擦了擦嘴,继续说:
“村长看似人模狗样,实际上才是真正的重男轻女,并且他还是一个邪道,只不过修为不怎么高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