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法师认真的数了数人头,加上小狗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人。
直到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小狗身上,法师才幡然醒悟。
屋里没有多出来的人,小狗又一副恐惧模样,而罗盘又一直指着前方,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僵尸或鬼肯定是站在屋顶上!
“你们躲好了,不要出来。”法师交代完,便带着道修们缓缓地退出屋子。
当门关上后,法师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屋檐上,运起佛环把毫无防备的黄老太爷从屋顶上打了下去。
早有准备的道修一拥而上,挥起金钱剑就往黄老太爷的脑门上戳。
紧要关头,黄老太爷发出一声响震天地的尸吼声,好在修士们及时封住了耳窍,不然头晕脑胀少不了。
趁尸吼之际,黄老太爷直接“咻”的一声原地起尸,并且震飞围着他的道修。
法师见状不敢耽搁,甩动白鬃拂尘将黄老太爷击飞,又唤出金禅杖击在他的头顶。
“咣——”金禅杖撞在黄老太爷额头,发出一声炸响,好在金禅杖不是凡物,不然肯定得断成两截。
就在这时,朱道长大喊道:“法师快让开!”
听话的法师立刻把路让开。
只见朱道长端着一大盆黑狗血飞奔而来,结果因为脑袋没好全,跑的太快眼前发晕,好好的黑狗血泼偏了!
关键是不偏不倚,正好泼在黄老太爷的脚边……
这下别说人懵了,黄老太爷都懵了。
“用火烧他!”朱道长见自已坏了大事,顿时想挽回一些颜面。
众修士收起桃木剑,掏出火符口念道诀,试图一举将黄老太爷烧死。
法师运起法术,一把制住黄老太爷,随后抽出捆仙索,将他绑了个结实,“快!烧他!”
法术生效,火符瞬间燃起。
就在道修们将符纸射向黄老太爷的时候,突然一泼从天而降的水将符淋了个结实。
法师飞快的扭过头一看,是青姝的姐姐化成原形趴在屋顶上帮黄老太爷护法!
正欲想把青鸢收进法器里,她在屋顶上朝法师嚣张的吐了吐舌信子,便原地消失了。
就在这么个空隙,黄老太爷一举挣脱法师的控制,顺便将捆仙索炸飞,起身就想飞走。
幸亏法师顿时回神,并且早有准备,他手中的禅杖狠狠的撞击地面,早就布下的天逻地网在瞬息之间形成一道金罩。
黄老太爷一旦想飞出去,就会被金网狠狠地灼伤,从而痛苦的嘶吼。
既然被闲在这样的一方之地,道修们联手想制住黄老太爷,可是黄老太爷借助会飞的本事,躲去了不少伤害。
现在青鸢已经溜走,法师只能收回找青鸢的心思,转而开始收僵尸。
不过在这之前,法师把朱道长的八卦镜还给他了,等会打起来,他未必顾得上朱道长,不仅如此,还给了朱道长一串佛珠。
“贫道岂是——”朱道长正想对法师吹个牛,谁料黄老太爷借此机会,伸长冒着尸毒的黑指甲就往朱道长的脑门上戳。
“道长小心!”法师迅速挡在朱道长身前,运起法力将黄老太爷一掌击飞。
余下的道修一哄而上,死死的钳着黄老太爷的手脚,其中一个道长举起金钱剑狠狠的往黄老太爷的心窝子戳。
“咚!”金钱剑断成了两截。
“让贫道来!”朱道长掏出八卦镜照在黄老太爷的脸上。
一阵“滋滋”作响的烤肉声传来,黄老太爷的脸开始腐烂。
他的肉是黑色的,没有血,肉开始烂的那一刻,浓郁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几个钳着黄老太爷的道修差点没吐来,他们心中不禁暗骂:这是个倒霉的活计!
趁此刻的工夫,法师对着黄老太爷念了几句梵文,一个金色的法阵便成了,咒语开始后,黄老太爷更是无法逃脱。
道修们也终于可以松开钳着黄老太爷的四肢了,但是现在还不到歇口气的时候,他们点燃火符正要烧了黄老爷,法阵外的鬼跟疯似的想往院子里面闯。
“这是段远来抢尸了!”朱道长看了一圈院外说:“这些鬼被控制的厉害,根本就不知道怕。”
他看见好几个鬼在硬闯法罩后,直接就灰飞烟灭了,偏偏剩还要死命的往法罩里挤。
“道长,用糯米加火助法师一臂之力吧,迟了恐生变故!”说着,王道长与吴道长去法桌旁抬起早已准备好的锣筐,拿上簸箕来到法阵旁。
只见二人你一簸箕,我一簸箕的往黄老太爷身上泼糯米,反正黄老爷家是开米铺的,这种危急关头就别说浪不浪费事了。
万一段远带着那些鬼杀了进来,可怎么是好?更何况他手上还有一条兴风作浪的蛇妖。
黄老太爷那尖利的尸吼声,怕是一夜之间传的十里八乡都是,糯米本就是致阳之物,他现在痛的浑身打滚,但凡被他沾到的糯米,都被染成了黑色。
想使法术更是不可能的,法师已经封了他的法力,他现在奈何不得。
直到满脸戾气的段远站在院墙上,众修士顿时就朝他破口大骂,这一局下来,段远连族谱都没保住。
他不断的想用邪术破了法师的法罩,结果那法罩根本不为他动。
法阵里的修士们也用法术想将段远击下来,结果法术刚碰到法罩就消失了。
这会唯有大骂段远的族谱方可解气。
听着不堪入耳的污话,段远终于是气的受不了了,他大骂道:“秃驴!总有一天你会是我段远的手下败将!”
“你说什么?我们听不见——!”朱道长还做了一个用手收集声音的动作。
“秃驴!”段远狠狠的嗟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