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和朱道长对视一眼,他们怀疑黄二爷与段远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等大家跑到祖坟,黄老太爷的棺材已经吊起来了,朱道长和黄老爷请的道修们,顿时大惊失色。
“不可沾地!不可沾地啊!”朱道长和一众道修跟疯了似的大声上来阻止,“一旦沾了地,当场就会起尸啊!”
“少来唬我!”黄二爷用力一推,朱道长却纹丝未动,他不信邪,又推了两下,朱道长依旧稳如磐石。
“黄老二,你怎么回事?”黄老爷见自家弟弟来推自已请的修士,顿时急了眼,“这可是高人,不可鲁莽!”
黄二老爷将朱道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怒骂道:“什么高人?一众江湖骗子罢了!”
此话一出,黄夫人就不乐意了,她冷哼一声,讽刺道:“狗眼不识东珠。”
“你说什么呢?”黄二夫人见夫君被骂,大喊着要上来扯黄夫人的头发,“我看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我呸!往日你们沾大房的光沾的还少吗?念在嫡系兄弟的份上,我与夫君都忍着不曾发难于你们。”
“如今我们大房流年不顺了,你们二房发达了不说,连帮扶一把都不肯,现在爷爷出了这档子事,你们二房还想来抢爷爷的尸体?做梦去吧你!”
别看黄夫人是个千依百顺的妇道人家,一旦扯皮吵架,她也不是好惹的。
更何况黄老太爷已经尸变了,要是从棺材里蹦了出来,第一个死的就是黄老爷,她可不想人到中年还守寡。
想到自已万一要守寡,黄夫人率先哭了出来,她一甩香帕,人还未出声,泪倒是先流下来了。
“夫君,妾身不想守寡,长子刚娶妻,还未到立事的时候,下面还有两个刚到弱冠之年的儿子,妾身要是守寡了,那些族老还不知道要怎么打我们黄家的主意。”
“依妾身之见,二弟定是与那段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抢爷爷的棺材?”
见结发之妻泣不成声,黄老爷心中自不好受,他又联想到法师说的话,那段远将自已爷爷炼成了僵尸!
当即黄老爷质问道:“黄老二,你是不是与那邪修段远狼狈为奸?!”
“什么叫邪修?大哥,话不要说那么难听,段大师只是略微给我指点了一番屋里的风水格局,二弟我当即发大财。”
黄二老爷一甩衣袖,冷声道:“念在兄弟情的份上,我就不怪大哥了,下次莫要再胡说八道了!”
“指点风水?”一直默不作声的法师冷冷的说:“依贫僧来看,只怕是夺祖坟气运,以血供养小鬼发财吧?”
要是黄二老爷不说指点风水和当即发大财,法师未必会想到养小鬼这茬,只有走捷径的人,才会在短时间内大富大贵。
“哪里来的酒肉和尚?也敢挑拨我们兄弟情?”黄二老爷只差没有指着法师的鼻子骂了。
“你急什么?”朱道长拱了拱手说:“黄老爷若是不信,看一眼黄二老爷的手指头便上,贫道敢说,上面绝对有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