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法师猜那肯定是个很可怕的恶梦,毕竟昨天晚上青姝吓的不轻。
青姝特别认真的说:“我梦到法师居然对我笑了。”
“……”其实这个梦也并不可怕。
“我居然会做这样的梦。”青姝心有余悸的说:“这真是太可怕了!”
说完青姝就把面前的粥一扫而光,她丝毫没有看到法师阴沉沉的脸色。
洗过碗筷后,法师要去找村长,今天他打算外出采买东西,听到法师要出门,青姝也闹着要去。
法师怎么都不肯答应她,谁让她说自已做了噩梦呢?
结果青姝因为情绪太激动,毒瘾一下子就发作了。
幸好法师在家,不然青姝可有的苦,等毒瘾缓解的差不多了,她也累的睡着了。
如今之计,法师只好把青姝留在家里,他锁好门窗,出门找村长去了。
毕竟他对这里不熟,采买什么的更是找不到路,只能由村民带路。
青姝一觉睡到日头西斜都没有醒,最终她是被一阵砸门的声音吵醒的。
这次的声音不是之前的石子砸门,而是有人用拳头疯狂的砸门。
毒瘾并没有完全过去,青姝依旧觉得身上疲软,没有精神。
门外的树子见没人理会他,他把门敲的更响了,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门而入似的。
实际上,那扇木门确实被拍的命不久矣了,青姝生怕树子会破门而入,她拖着发沉的身体躲去了法师的房间。
她化成原形,藏在法师的衣服里,过了一会,拍门声止住了。
过了很久很久,外头都没有传来声响,就在青姝以为安全的时候,那扇被石子打穿的窗户映上一只沾着很多血迹的手。
白色的窗户纸,染上斑斑血迹,青姝被吓得瞬间六神无主,‘噗’的一声,那扇窗户纸被沾着血迹的手捅破了。
那只手伸进屋内,拉开窗栓,紧接着,整扇窗户就被打开了一条缝,
“咯吱——”一声,窗户被缓缓地打开,窗外的阳光穿过打开的窗户缝隙,洒在干净的木地板上。
而打开的窗户的人,正是那个丁儿村的傻子,此刻他沉着脸,阴森森的盯着床的方向。
就在青姝以为他会翻窗进来搞破坏的时候,他那只打开窗户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的肥硕老鼠。
难道他想把老鼠丢进法师房间里?
青姝想,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他就太可怕了!
那么大的老鼠,要是进了屋子,自已都打不过它。
她们翠青蛇连牙都是浅浅的,毒牙更是没有,那只老鼠的牙那么长,她现在正是毒瘾发作的时候。
要是真的打起来了,跑都跑不动,要是跑不动,那她肯定会被这只大老鼠咬死!
可事实证明,青姝完全脑补过头了。
树子拿起手中的那只老鼠,直接就往嘴里塞。
一口下去,老鼠痛苦的吱吱乱叫,他用力一撕,老鼠的肚子肉就被撕下来了。
他把撕下来的老鼠肉连皮带毛的吃进嘴里,鲜红的老鼠血糊了他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