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怒喝声把树子吓得不行,他抖了抖自已的物件,麻溜的下了树,然后抓着自已的裤头就往山里跑。
一把年纪的村长哪里跑的过树子,他跟牛似的喘着粗气,指着树子跑走的方向好一顿怒骂。
“爹,先别管他了。”刚刚泼辣的妇人,赶紧出声提醒了一句自家怒气冲天的公公。
“真是得罪了,”反应过来的村长行了礼说:“树子以前还是个正常人,自从那年他妹妹死了就疯癫了,法师勿怪,勿怪。”
“老人家不必自责,他也是可怜人。”刚刚村长对他行礼时,法师一眼就将他认出来了,原来丁儿村的村长就是他昨天晚上收留的老人。
听到老人家三个字,村长觉得还怪耳熟的,待他抬头一看,顿时惊喜出声,“竟是法师来了,大喜大喜!”
“法师不如多留几日吧?”村长笑的满脸褶子说:“我家中有些许斋菜,正好供法师解腹中之苦。”
“老人家客气了。”法师婉拒了村长的好意,又将自已想租赁一间院子的事说了。
听到法师有留下来的意向,村长笑的连连称好,他先是挥散看热闹的村民,接着便带着法师前往租赁的院子。
昨天晚上村长扭伤了脚,走路的时候还有些瘸,法师忍不住劝道:“老人家,您的腿还未痊愈,不如随便找位施主带贫僧前去就是,免得再受罪。”
“那怎么行?”村长听了连连摆手,“这可是件大喜事,必须由我亲自来办。”
说着村长走的更快了些,路上他又向法师介绍起那座小院来,“听我太爷爷说,那年恰逢先皇微服私访,路经此地。”
见法师听的认真,村长说的更来劲了,语气也有些许得意之色,“那天下午也是怪,好好的大晴天,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情急之下,先皇便在村里借住一晚。”
“事后先皇便命人雕了一颗丁儿村的石碑立于村口,之后村子里连着好几代出了好几位大官儿。”
说到末尾,村长露出惋惜的神情来,“可惜在我父亲那一辈后,丁儿村便走了下坡路,村子穷不说,读书的孩童也不行,如今丁儿村算是彻底没落了。”
话说完了,地方也到了,院子是一座两层小楼,上面还挂着一块牌匾,匾上题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字《栖云楼》。
“这个楼名也是先皇题的。”村长自豪的说:“这些年来,一直精心打理着。”
光从院子的外貌来看,就知道村民们爱惜这里,院子扫的干干净净,除了景观的花草,还有几棵桃树。
长廊上的扶手被擦的干干净净,就连窗柩的缝隙处都没有半丝灰尘。
打量一圈下来,法师婉拒道:“村子如此重视栖云楼,不如给贫僧换个普通的小院吧?”
“法师是贵客,怎能亏待了去?”村长看着房子的堂屋说:“再好的房子也要人住才能体现价值,一直空着没有人气也不好。”
“贫僧……”
“不用客气,法师,你就安心住下吧。”村长直接就拍了板,不给法师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