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早些睡吧。”说完,法师起身去了内室。
没一会,内室的蜡烛灭了。
其实青姝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但那些问题似乎又没有问出来的必要。
第二天一早,寨子里静极了,只有女人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中途黑妞给青姝送了一次早饭。
等日头高照的时候,黑妞又找来了,等青姝一开门,黑妞就问她了:“要不要去河边洗衣服?”
洗衣服?什么洗衣服?
青姝的目光一路从黑妞的脸上往下移,直到看见黑妞拿着的洗衣盆才反应过来。
她想了想说:“我现在去拿。”
其实哪有什么脏衣服呀,脏衣服都被法师洗了,她翻了半天,什么脏衣服都没有。
最后只好拿一条帕子出了门,黑妞倒也没说什么,就是眼神有点八卦。
这样八卦的眼神,黑妞忍了一路,直到来去了河边,黑妞问道:“你在院子的瀑布里洗衣服方便吗?”
“还好吧……?”青姝哪里知道方不方便,而且她也没有见过法师洗衣服,这个问题她还真回答不上来。
“还好?”黑妞又套路说:“难怪你的衣服没洗干净,肯定是瀑布的水太小了。”
青姝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说她不好,她认了,说法师不好,那肯定不行!
她不开心的辩解道:“法师洗衣服可干净了,黑妞姐你别瞎说。”
再说法师不好,她可就要翻脸了。
妇人们一听,当场笑成一团,笑过之后,黑妞拿着棒槌拍打起衣服来,她可惜的说:“看来铁头没机会了。”
“留在这有什么好的?”其中一个妇人说:“跟着法师多好,起码不会永远困在这里,还可以到处去看看。”
黑妞正要接话,寨子那边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妇人们纷纷放下衣物起身去看。
“你先待在这里,别乱走。”黑妞交代了一句,端上木盆匆匆往寨子方向走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青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感觉心里乱乱的,很焦灼。
往日的路霸大白鹅也不扯着嗓子直叫唤了,只有几声零散的狗叫声,叫过那几声后,连狗叫声都没了。
寨子的上空突然响起烟花的爆炸声,过不了一会,寨子里就传来女人和小孩的尖叫声,这会青姝更待不住了,她拿着她的帕子就往寨子赶。
在接近寨子门口时,青姝看见一群手持大刀的官兵,出于对陌生人的害怕,她立马藏到树后面去了。
躲在树后也只是藏住了她的身形而已,她穿的青纱风一吹就把她暴露了。
那些负责来剿匪的官兵,握着大刀就往青姝这边来,锋利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会青姝再傻也知道自已小命不保了。
她唤起雾气,不消片刻便迷了官兵的眼,趁他们挥刀乱舞之际,青姝化成青烟就往小院跑。
“别慌,一只低阶的蛇妖而已!”跟着来的捉妖师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化成青烟逃跑的青姝就现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