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问题:电车轨道上有一个分岔路口,两边都绑了人,你有改变轨道的权利,可以选择人多的一边,或者人少的一边。)
但是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即使利益最大化,但总是有心理负担的。
当时的情况下,魔族潜入,如果纤云宗选择沉默处理,那这件事定会成为天颐门某条证据链上的一环。
不想被抓住把柄,就需要大张旗鼓地利用这件事,表明纤云宗对魔族的态度。
至少在这种时候,在某些方面的正确,纤云宗绝不能缺失。
可这个时候,偏偏弟子遭人暗算,拿脚想都知道绝对不是意外。
对面这样做,就是为了削弱纤云宗的实力。
一方面让纤云宗这边什么都做不了,一方面还能让其成为天颐门的垫脚石,衬托其弟子的实力。
但又有什么法子呢?“纤云宗的名声以及之后的大事”,显然要比“替纤云宗弟子讨回公道”更重要。
两者权衡利弊,只能选择先暂时委屈了弟子。
左右这些事情都能“秋后算账”。
可能也是这些原因,兰舟见到燕旭,总能瞧见他一脸愁容。
兄弟遭了难,但是不能替他们报仇,也是挺痛苦的。
平白无故让燕旭和兰舟这两届弟子,担上“废物”的名号,论谁心里都是不服的。
知道真相又怎样?为了大局,也只能暂时吃了这个亏。
兰舟叹气.jg╮(??ω??)╭
。。。
。。。
总之,兰舟已经摆大烂了。
前往六界大会的飞舟上,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啃着水果。
用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说道:
“果然啊,小说都是假的。哪里有这么多好事啊?”
久莘和赤焱一人一边坐着,自顾自地擦着他们的剑。
这件事他们都知道了,所以对兰舟的发言毫无波澜。
久莘甚至添油加醋:“对,反正咱这次去六界大会,是去背刺队友的,赢不赢在某些方面来说,不重要。”
兰舟差点一口果肉噎死自已:giao,这么一说,修仙界挺惨的。
雾茗非常会看眼色地跟着吐槽:“对,反正咱修仙界已经有十几届没赢过了,少咱这一届不少。”
兰舟差点一个跟斗栽地上去了:“多少?!十几届?!”
三年一届,你这三四十年没赢过了。按每届赢一次来算,十八年轮也该轮到修仙界吧?!
雾茗“适时”添了一句:“赢什么赢,只要不垫底,都算赢!”
鹿爻非常困难地憋住笑,连忙去捂雾茗的嘴:“别说了,兰舟要郁闷死了。”
兰舟眼中此刻毫无波澜:“不郁闷,要死了。”
真的,输赢什么的,她完全不在意,真的,胜负欲极强的某人愤恨地想道。
赤焱和久莘两人是在纤云宗长大的,对六界大会的了解比在场所有人都多。
对此,两人居然是沉默着擦剑,兰舟表示很狐疑。
“老实交代,久莘!到底是怎么回事?”
久莘看了一旁丝毫没被cue到的赤焱,默默承受下了一切:
“哈哈……人气高怎么不算大门派呢?咱天颐门在场,十个高手都抵不过他们一个拖油瓶。”
激动的兰舟默默坐下了:忘了某些宗门一整个都是拖油瓶。
虽然纤云宗前去参加六界大会的弟子,大多都不是大c类型的,但是至少有质量保证啊。
输出其实也不需要很多个,所以说一个队伍还是能凑出来。
天颐门还真不一样,他们没能力,但是全会标榜自已是大c。
搞不好,一个队伍能来五六十个人,还是选拔后的结果。
五六十个人冲前排打输出,一眼望过去,全是想拼刺刀的。
一群菜鸡占了大佬的位置,导致前排无战力和抵抗能力,中后排完全没表现时机。
不需要这么多输出,但是偏偏来了那么多,本应该需要的一些辅助只能忍痛割舍。
那最先消失的就肯定是盾、法、副c。
结果别的队伍一个远程攻击,前排直接白给。
由于盾太少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盾跑都跑不赢,输出就全死了。
输出没了,全靠少得可怜的法修顶上去,然后别人家的输出上来就是一波推。
法修一碰就到,前排盾总共就几个,更跑不赢。
剩下的……还剩个什么啊?奶妈吗?
奶妈奶死对面吗?
(′-ι_-`)
“诶……”
兰舟觉得,这不是无助,这是绝望。
索性,今年的目标也不是争个一二三,只是来推翻天颐门的。
几个参与六界大会的宗门私下早已联系好,到时候天颐门的事必然藏不住。
大概率六界大会之后,天颐门就已经属于徐越天了。
说到徐越天……
兰舟慢悠悠端起一旁的茶水:“话说,徐越天呢?”
许青这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他那边说是也准备好了。”
兰舟点点头:“那就好。”
许青不禁伸了个懒腰:“终于要轮到我出场了!”
兰舟:“不好意思,今年你还是属于修仙界的,咱一起吊车尾吧。”
许青:……沉默早了,应该一起悲伤的。
忍下心中的吐槽欲望,许青强行把话题回到正题上:
“徐越天现在暂时不能来见我们了。”
兰舟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喔。”
许青加重语气,试图让兰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是说,徐越天现在被监视了。”
兰舟挥挥手:“没事,监视就监视,咱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许青嘴角抽了抽:“我不是说徐越天,他来了也改变不了修仙界吊车尾的现实。”
兰舟拿起桌子上的桃子,随手擦了擦,直接啃了下去。
“对,我说的也不是这个事。总之,你们别管。”
“他们想知道什么,就让他们知道好了。”
兰舟怕许青以为她在开玩笑,还用郑重其事地说道:
“对了,这回去六界大会,咱的队形得变一变!你站我之前的位置,我站久莘的位置,久莘站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