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薄薄的半透明的物什随着男子的动作从男子的面颊上被揭了开来。
露出了男子原本的丰神俊朗的面容。
用力的握着手中的‘蚕面’,男子勾起嘴角:“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们看一看我的真实相貌。”
“不过就算你们看到了也无济于事,凡是在我接近秦素后看过我真实样貌的人,都已经死了,我是断然不会让那些人活着接近秦素的身边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的。”
“你们也一样,我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君释笑了:“好啊,那你就试一试,看看我们会不会活着离开这里吧。”
男子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手指微微一勾,脚下用力便靠近了君释,想要尽快解决掉面前这个语气狂妄的男人。
他的实力可不比秦素低。
若不是为了获取到更多有关君天的情报好将君天给置于死地。
他也不会戴上那张让他厌恶的‘蚕面’,也不会一直待在秦素的身边,更不会放下尊严当秦素的面首,遮掩自已的身份,将自已伪装成为一个实力低下的普通人。
妄图阻挠他计划实施的人都得死!
男子的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杀意,手下的动作毫不留情。
凤若归看到男子的手上一阵丝状光华闪过,眼中出现了一抹好奇之意。
那男子手中不是丝毫无物,那男子的兵器乃是一根丝线,一根细到极致的丝线。
能够完美的隐藏在男子的手指尖不被察觉。
若不是因为光的缘故,凤若归是断然发现不了那男子的手上其实存在着一件武器的。
君释不慌不忙的躲闪着:“就这点能力?”
男子声音冷厉:“你!”
君释停下了脚步,驻足看着男子的那张脸:“巫疏,你还是这幅老样子,你这幅急躁的性格若是能改上一改,或许你早就成功了。”
男子迟疑的停下了脚步,看着君释嘴角那抹笑,心中惊疑不定。
收起了手上那隐形的武器,男子盯着君释的那张脸,脑海中的思绪在不断翻涌:“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我也知道你的性格急躁,成名武器乃是天奇蚕吐出的丝。”
“甚至于你手中的那‘蚕面’,也是由天奇蚕吐出的丝线所织就的。”
巫疏面色阴沉,手指摩挲手腕上佩戴着的镯子,天奇蚕的蚕丝便是藏匿在其中。
先前他在神界成名之时,的确是依靠神秘莫测的武器而出名,但是世人都只知道那是蚕丝,无人知晓那是天奇蚕的蚕丝。
更遑论他手中的‘蚕面’,没有人活着见到过他的蚕面。
蚕面千变万化,能够让他随意的变成他想成为的人的模样,方便行事。
他带上蚕面之时,就是他所关注的目标死亡之日。
也就只是在秦素这里,他因为需要有一张像君天的面孔,所以才长久的带上了面具。
他相信漫长的等待会换来好的结果。
君卫看着巫疏手中的蚕面:“我甚至知道你手中的蚕面是谁人炼制的。”
巫疏警惕的再度后退了一步:“你如何会知道!”
君释侧身看着凤若归:“你知道吗,你父亲在神界是一名颇有名气的炼器师,这东西,就是你父亲亲手炼制出的东西。”
先前君释并不知道巫疏的真实身份,是在看到巫疏的手中武器之后君释才有了猜测。
看到那张蚕面的时候君释肯定了自已的想法。
战神在神界成名颇早,性格开朗的战神在神界有着许多的朋友。
这巫疏便是战神的朋友之一,曾经跟在战神的身边陪过战神出席过许多的场合。
只是巫疏不喜热闹场合,所以后来渐渐的大家在战神的身旁便看不到巫疏的身影了,有人猜测是因为战神成名的缘故,许多新的朋友聚集到了战神的身旁,巫疏心中难以忍受,所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闹掰了。
但是身为君族少主的君释却是知道,巫疏并不是和战神闹掰了,只是寻了个地方隐居了起来。
至于为何君释会知道巫疏此人,是因为当初的君族虽然倡导避世。
但是君族始终都是一个能力强大的家族,在外界自有自已的一套情报机构。
只不过在君族被君天毁了之后,那情报机构也随之瓦解。
巫疏自然也是听见了君释的那句话。
“你说什么,你说炼制这东西的人是她的父亲?”
身为战神的至交好友,巫疏是最早一批知道医神怀孕的人,那时的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给孩子的礼物。
只是在准备好礼物之后却没了送出去的机会。
他如今选择待在秦素的身旁,就是为了探知到君天究竟将他的好友关押在了什么地方,然后杀了君天,将好友给解救出来。
至于好友的妻子,他探知到的消息是,她已经死了,那孩子自然也没了活的可能。
巫疏先前没有心情打量凤若归的面孔。
如今听到了君释所说的话后,眼眸定定的放在了凤若归的脸上。
仔仔细细的看着凤若归的五官,巫疏的眼眶有些微微的泛红。
多像了,那眉眼,那五官多像啊......
握着的手掌颤抖了起来,他为什么没能及早发现凤若归竟然是他好友的孩子,为什么还和他们起了冲突,还说出了那些话来。
“你真的是他的孩子吗?”
巫疏告诉自已,那张脸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他还是想要再度确认一番,心中的感情促使着他再去确认一番。
凤若归点了点头:“我是。”
“我也知道父亲如今在哪里,我此次想要在沙之境的事情结束之后就前往神界,去往万雷平原将我的父亲给救出来!”
“去往狐域中的无尽深渊收集母亲散落的神魂!”
凤若归的语气坚定。
她为什么会告诉巫疏这些,是因为她足够相信君释,也相信巫疏眼神中表露出来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