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归将暗系灵力注入到了无字笔之中,因为体表金色火焰的缘故,所以没有再没有魔气钻入到凤若归的体内。
凤若归手腕翻转,手指捏着笔杆,艰涩的撰写着祖纹。
一个祖纹隐隐在凤若归的笔下成型,阴凉之意在凤若归的笔下开始弥漫了开来。
竹慈猛然抬头看着凤若归的手,为何在凤若归使用无字笔之时,没有魔气钻入到凤若归的体内,可他在用无字笔的时候,那魔气就和疯了一样,疯狂的向他的体内涌去。
若不是他是一个在炼丹方面极有研究之人,不然,早就在无字笔的侵蚀下死亡。
凤若归勾勒完最后一笔,猛然提笔,一个和祖纹十分相像又十分不像的文字在凤若归的笔下呈现了出来。
竹慈看着那和祖纹有着几分相像的文字:“这不是祖纹。”
“你也不要想着妄想通过自已研究祖纹,从而找到如何封印魔神之池的办法。”
“你虽然已经将无字笔握在了手中,也将暗系灵力注入到了无字笔中,可你却是绝对写不出祖纹的。”
“想要撰写祖纹,是需要条件的。”
“最基础的条件你已经达到了,那就是暗系灵力以及无字笔,可还有条件你没有达成,那就是,创下祖纹的那位大能的传承,以及像我这般对人命漠视的心肠。”
凤若归啧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无字笔,放在了竹慈的身边。
竹慈拿过无字笔:“那位大能同我一样,极度的厌恶人族,所以,才创下了这祖纹。”
“彼时的他和我的经历不甚相同却也相差无几,我们都是不被爱着的人。”
“所以撰写祖纹的人,心中绝然不能拥有大爱。”
“你...”竹慈注视着凤若归的眼眸,眼眸中透出的意味很是纠结。
“你是心中有大爱之人,所以,无论你如何去撰写,祖纹都不会在你的手下被撰写成功。”
“哪怕你熟知有关祖纹的一切,都绝无可能。”
竹慈言罢,深深的看了一眼凤若归,将手腕立了起来,提笔挥就,一个祖纹在竹慈的笔下成了型,凤若归书写的‘祖纹’很快就消散了开来,可竹慈所书写的这个祖纹却是一直在空中漂浮着,没有半分消散的痕迹。
凤若归这才注意到,在竹慈书写祖纹的时候,竹慈那白皙的手腕上,一个漆黑的印记浮现了出来。
竹慈将自已的衣袖给掀开,露出了白皙手腕之上的印记
竹慈的手指在自已的手腕上轻轻的抚摸了过去:“这,就是那位大能给我留下的印记。”
白皙带着淡淡的血色的指尖狠狠的摁在了那印记之上:“也是吞噬我生命的东西。”
竹慈苦笑着:“你应该也已经看出来了吧,我的身体已经比不得你我初见的时候了,我从小便体弱,如今更是大不如前了。”
“撰写祖纹之可以和人族所不能修炼的魔气所沟通,是以消耗生命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