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很是自得,但是那自得的样子并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因为只要是知道战神的人,都知道战神绝对有底气说出这句话,这句话不是对自已的夸奖,而是对自已的肯定。
但是御景渊在回到房间之后好像依旧不够满意阵法恰到的效用。
手中滴溜溜的出现了一个球状的灵器,那灵器凤若归人的,就是如今她手中的玄天环。
御景渊将玄天环静止在了空中,手指上下翻飞,不一会,那玄天环就分作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就是凤若归先前手中那没有装饰的玄天环,另一个部分,是一个微白透明的壳子。
信手一抛,御景渊将那壳子放置在了阵法的中央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割开了自已的手指,一滴纯金色的血液滴落在了阵法之中,也滴落在了那透明壳子之上。
纯金色光芒微闪,御景渊滴落的血液便悉数被阵法所吸收。
“有了这东西,这阵法就不会失效了,如果日后出了什么差错,宝宝也能够通过这个阵法回到神界或者来到人界了。”
女子抚着肚子的手微顿,听到御景渊说的话好似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落寞了一些。
画面就此结束在凤若归的眼前。
凤若归呆呆的站在原地,站在御景渊身旁的就是自已的母亲,鲜活的母亲。
鹤峰和天心在一旁看着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凤若归,他们在凤若归的周身感受到了一种落寞的气息,那落寞让他们不忍去打扰凤若归。
凤若归的眼神有些空洞,很显然就是因为阵法想到或者看到了什么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良久,凤若归才从那场景之中走了出来。
凤若归蹲下了身子,用手指去触摸地面上那已经抹不去的阵法线条。
这阵法是父亲一笔一划亲自勾勒的,这里也有母亲和父亲在一起生活的痕迹,这阵法也承载着对她满满的爱意。
先前她还想着之后该如何去往神界,却没想到,父亲和母亲早就为自已铺好了道路,只等着自已踏上那条路,一条没有任何阻碍的路。
凤若归的眼眶有些湿润,泪水滴落在了阵法之上,在地面晕开了一朵又一朵的泪花。
玄天环兀自的漂浮到了凤若归的眼前,滴溜溜的转着,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凤若归诧异的看着玄天环,用衣袖拭去了眼角的泪水,随后站起了身,这阵法是父亲和母亲对自已的爱,自已更应该尽快的将父亲和母亲给救出来才是!
鹤峰和天心间凤若归恢复了过来,皆是会心一笑,两人并没有去询问凤若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凤若归想说的话,自然是愿意说的。
谁都不想将自已的伤疤骤然揭开展现在众人的眼前,只有等伤疤痊愈的时候,才会毫不在意的将那曾经受了伤的原因讲与他人。
凤若归手持玄天环走到了鹤峰和天心的身边。
“我记得鹤峰师傅曾经拜托过我,让我去查一查这碎片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