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归摇了摇头,她不能让身边的这些人都因为她的情绪而陷入难为的状态中。
这是她的事情,她自已一个人的事情。
“我没事,只是需要自已冷静一下,缓解一下自已的情绪,你出去的时候告诉玄离一声,我今日不能陪她出去了,要等明日了,实在是抱歉。”
君释轻声应了一声,凤若归越是理智他心中越是心疼和不安,既然她都已经说出了这番话来,他也不便继续打扰下去。
“好,那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本尊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君释往外走的脚步一顿:“对了,至于至强者的身份,只是本尊在人界的一个身份罢了,若归不必太过在意,如果你想要借着这个身份做些什么事情,便直接将这个身份拿去便是,你手中的卫主令,也可以是本尊在人界身份的象征之物。”
说完便静静的退出了房门.
他不知道凤若归究竟有没有听进去自已的这么一番话,临关门前,看了一眼凤若归,只见凤若归重新坐在了桌子的旁边,看着手腕上的镯子,面无表情,完全是一副沉浸在自已世界中的模样,眼中蓄满了哀伤之色。
君释的口中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关上了房门。
玄离直接冲了上来,目光中还带着一些警惕和防备之色,君释和若归在同一个房间内待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异样之处,她愿意相信若归的判断,如今只是心底还不能接受君释的那张脸。
死死的看着君释的眼睛,玄离语气不善:“若归她没事吧,她为何没有随你一起出来?”
君释听出了玄离口中的质问之意,对于凤若归之外的人,君释向来是保持着疏离的模样,将凤若归所交代的话转交给了玄离,便离开了凤若归的门前。
君一防备的看了一眼玄离:“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房间,你就暂且住下吧,屋子就在楼下最中间的位置。”
玄离深深的看了一眼凤若归的屋子,她也知道自已的作为让君一心中对她产生了防备,幸好她的屋子就在凤若归屋子的正下方,也就随了君一的安排,去到了自已的屋子。
但君一其实一直都和自已待在凤若归屋子的外面,她竟然不知道君一究竟是什么时候给她安排好了房间。
她明明觉得自已的实力还算可以,可在君一和君释的面前,她的实力却是连君一的一击都抵挡不过,那些人和君族脱不了关系,待若归的心情平复好了之后,她还是要问问若归,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才行。
凤若归就这样,在桌边静坐了一夜,目光一直落在手腕上佩戴的镯子之上。
屋外的阳光穿透了窗棂照射在了凤若归的身上,凤若归睫毛微颤,将自已从思绪之中抽离了出来,将眼底的情绪完全压了下去。
站起身子,迎着暖暖的阳光,凤若归舒展着身子,目光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