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达多冷笑一声,一把抹去了脸上的灰尘,挑了挑眉道,“既然如此的话,你为何不去鄢陵关统兵,在那种情况下,本王没有临阵脱逃,已经是大幸!”
“这......”
多罗怔了一下,这可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
“鄢河被儒明水师破开,鄢陵城距离鄢陵关之间相差不过百里,可就在那些水军破河的时候,他们为何不出来制止?”
达多梗着脖子,满脸通红地开口朗道,“这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鄢陵知府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还有,为何不给我军增补钱粮,为何不给我们安排援军?永兴那个混蛋,嘴上答应给我出来寻粮,可是一直到鄢陵关被攻破,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心里是越想越气,咬着牙扭头看向了周围,喝道,“这狗娘养的人呢?跑哪里去了,看到我回来连皇宫都不来了?”
“你可是误会他了。”
一言不发的米勒叹了口气,缓缓道,“在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去兵部和户部调粮了,可是你也清楚,去鄢陵关的路已经被儒明水师给堵住了,他一时急火攻心,病倒了。现在正在鄢陵养病呢,你要是想找他麻烦,就去鄢陵吧。”
“哼,我看他是故意拖延时间吧?”
达多哪会相信这话,挑了挑眉冷哼道,“还病倒了?就是不敢见我罢了!行,既然在鄢陵,那我现在就去找他。”
“达多,你去了鄢陵之后就在那里募兵。”
看到这一幕,敏佳当即开口提醒道,“记住了,那里可是盛京唯一的大门,如果再丢了的话,你也不必回来了。”
“你放心,乾军这次之所以能赢我,那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达多心里仍旧是有些不服气,咬着牙骂道,“这次必定让方羽那个混蛋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