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岫,你说过只拿一把剑,为何拿了三把剑不够,还要将所有灵剑全部拿走?”
白岫眉头一扬,昂首挺胸地道:“我仗义呗!那都是同道们先祖的遗物,你们赤云宗霸占几十年不归还,什么意思啊?”
“还是说,冯宗主你认为,入了你们赤云宗剑冢,就是你们赤云宗的灵剑了,不允许物归原主?”
“你放屁!”冯启云气得跳脚,脸红脖子粗。
外人不得擅入剑冢,而冯启云等人又拔不动灵剑,以至于几十年来,这些灵剑一直在滞留在赤云宗剑冢。
冯启云固然不想归还,但说真的,他也没那个本事归还。
白岫又道:“认回先祖遗物之后,剩下的灵剑,都是我的。”
冯启云一口老血喷了满地:“白岫,你欺人太甚!”
白岫冷笑:“明明是你要杀我,怎么就变成我欺人太甚了?”
“现如今,我只不过是拿走几把无主的灵剑,你就受不了了?”
“灵剑无主,能者得之。诸位道兄,我说的没错吧?”
灵剑认主,看的就是机缘。
白岫能将这些灵剑带出剑冢,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三位宗主看着铺了满地的灵剑,眼珠子都快瞪突出来了。
几十上百把灵剑,其中不乏极品,她竟然?!
恐怖如斯!!!
这踏马的真是修真界之耻?!
白岫最后拿出昭华剑和迅风剑,说道:“这两把凶器,我要亲手毁掉!”
冯启云眼睛瞪得像铜铃,斩钉截铁地道:“不行!”
白岫昂着下巴,冷冷地道:“由不得你说不行!”
放出两个虚弱的几乎聚不成形的剑灵,拔出断雪剑,作势欲砍。
“不要!”邓长老跌跌撞撞扑过来,眼泪都快出来了,“白宗主,手下留情!”
白岫冷然讥笑:“冯宗主要我命的时候,可曾留情?”
“邓长老把灵剑给邓鸣的时候,可曾留情?”
“如今却要我留情,凭什么?”
邓长老张了张嘴,呼哧呼哧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嘶哑着喉咙开口。
“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让鸣儿进剑冢是为了拿灵剑,骗我把灵剑交给鸣儿,说是为了保护鸣儿,怕他在剑冢里遇到危险。”
“我真的不知道他想杀你!我还特意告诫鸣儿不可妄为!”
白岫心明如镜,讥诮的哼笑:“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诫邓鸣不可妄为,是怕他妄为什么呀?”
邓长老嘴唇哆嗦着,哑口无言:“我……我没有……我真的什……”
冯启云勃然大怒,重重一脚踹在邓长老心口,厉声喝道:“住口!”
邓长老跌坐在地上,噗——的吐了一大口血。
仿佛被抽空浑身的力气,眼神空洞,表情呆滞。
邓鸣扑过去,双膝跪地扶住他爹。
白岫冷冷的看向冯启云,不带一丝情绪的道:“冯宗主,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冯启云昂着下巴,腰杆子挺得笔直,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怒骂。
“早知如此,我当年就不该心软收留你!你个白眼狼,竟然反噬对你有养育之恩的师门!”
“白岫,你可真是好样的!你对得起我!”
白岫一整个大无语。
万里遥扯着大嗓门,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呦呦呦!恼羞成怒啦!还有脸提养育之恩,要不是我师父厉害,早就被你杀了不知多少回了!”
“你但凡还有一丁点廉耻之心,能去偷我师父的灵宝?”
“你但凡讲一丁点情义,你下得去手杀我师父?三把灵剑啊,你这是存心要我师父的命!”
“老不要脸的,明明是自已心狠手辣,净干缺德事,还满口仁义道德!你那么能说会道,你修什么仙啊,你说书去啊!”
“赤云宗历代师祖殚精竭虑,用鲜血和生命拼出如今的地位和声望。他们九泉之下有灵,知道后辈弟子这么败坏他们的心血,做鬼都要被别的鬼戳断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