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玄胤打断了君临接下来的话。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由着你下界,我现在便唤玄机带你回去。”
他声音很大,好似想要掩盖自已的慌张。
沈祈安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皇陵之中回荡,他踩在枯骨之上,景色眼底一片恶意,声音不疾不徐,“您在慌张什么呢,玄胤上神?还是说你怕隐瞒瘟疫肆虐的事情,被她知道?”
“啪!”
玄胤挥向沈祈安的掌风被扶摇打断,她收回手,淡淡的扫了一眼玄胤苍白的神色,流光环绕在她的周身。
“说。”
沈祈安笑着颔首,温声道:“好。”
他抬手间,数万条漆黑的因果线出现在手中,几乎将整个空间遮挡起来。
“彼时,你与我交手,身受重伤,不得已回仙宫疗伤,自此再无法参与凡间事宜,我不过略施手段,便是使数国交战,生灵涂炭。
可唯长安与凌安两个大国竟是如此祥和,我看了不舒服,于是有了瘟疫。
只是没想到那长安的国君竟然愚蠢到用龙气交换,于是我便成了国师,顺带灭了凌安,布下诅咒,而对于这一切,仙宫都是知情的,下界救世,就意味着沾染因果,他们不想救,为了护你,自然也不会让你知晓。
玄天啊玄天,你拼尽全力护着这苍生,只是你视作的家人,似乎……并不是如此?”
听到他所讲述的一切,玄胤面色僵硬的想去拉扶摇,却被她避开,扶摇眸色淡淡,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沈祈安所说的话,不止扶摇他们听到了,君临亦能听到,他有些恍惚,踉跄几步,似是不敢相信自已所听到一切。
“国师,你是,骗人的,你是骗人的对不对?”
君临神色仓惶,他看向沈祈安,眼中浸着希望的光。
闻言,沈祈安轻笑一声,扫了他一眼,冷漠道:“不巧,你猜错了。”
被自已视做恩师家人的国师,正是害的长安千年诅咒缠身的罪魁祸首。
这种清晰的认知让君临踉跄几步,捂住了自已的耳朵,瞳孔无意识的放大。
他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啊?国师,长安对你不好吗?”
沈祈安轻笑一声,“好啊,当然好,好的不得了。”
流光破空飞出,伴着白色的身影,将沈祈安踹在骨堆里,带起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
沈祈安坐起身,拍了拍白袍上的灰,百无聊赖的耸了耸肩,“我可是告诉了你真相。”
扶摇手持流光欺身上前,发丝飞舞,一个旋身避开了所有的因果线。
“臭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