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血成功，失去一半鲜血，柳如墨也绝对活不下来，这不就是以命换命吗？

为什么原书里鹿茵来了秘境却没有遇到柳如墨？

如果说扶摇的到来是一只蝴蝶，整个剧情都随着羽翼的挥动被更改，那么天兆镜所记录的结局会不会也有所改变？

“……师姐？”

鹿茵迷茫的呢喃声打断了扶摇的思考，她愣了一瞬，上前挡住了鹿茵看向柳如墨的视线又施了一道术法将柳如墨打晕。

在做完这一切后，扶摇才慢慢靠近鹿茵，刚到石床旁，就被鹿茵揪住了衣袖。

她面色苍白，眼神涣散，却依然执拗的拽紧扶摇的衣袖，仿佛只要一松手，她的师姐就会消失不见。

抽取魔血的第一个步骤便是将全身的魔气都凝聚到血液之中，而过于充裕的魔气会冲击身体各处的灵脉带起剧烈且绵延不断的疼痛。

可以说，鹿茵现在每一次的呼吸，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师姐……”

鹿茵攥着扶摇衣袖的手紧了紧，抖着唇，目不转睛的看着扶摇道：

“……我疼，师姐…茵儿好…疼……”

如果眼前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话，叫鹿茵付出自已所拥有的一切，她也是愿意的。

扶摇睫毛微颤，心底翻涌而起的怜惜被她强行压下，她声音冰冷，“鹿茵，我，厌恶于你。”

看着鹿茵骤然变得愈发仓惶的眼神，扶摇强压下心头的疼痛，继续道：

“一直相安无事便好，可你非要在我面前待着，你以为我真把你当妹妹吗？”

扶摇用力抽出衣袖，厌恶的看着鹿茵，她猛地伸手掐住了鹿茵的脖颈，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厌恶。

“早知你这般不知分寸，我就不该求着师尊去救你，像你这种人，活该烂在泥里。”

扶摇嫌恶的甩开鹿茵，她能清楚听到自已心脏跳动的声音，眼前的一切像是被蒙了一层血雾。

一切属于自已的情绪似乎都在消散，只剩下一片冷漠以及对这个世界极深的恶意。

暗处的君莫离轻笑一声，深藏功与名。

【原来入魔是这种感觉啊……】

扶摇垂眸看向自已的手心，一阵难掩的舒适自心底涌起。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考虑，只要遵循本心，只要顺其自已的欲望就好。

鹿茵的抽泣声让扶摇岌岌可危的理智值稳定了下来。

她看起来可怜的紧，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态，连脸上的泪都顾不得擦，看起来很是狼狈。

“师姐，你不要茵儿了吗？”

闻言，扶摇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有回话，只是在鹿茵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抽出流光，刺入她的右胸。

【主人，把魔气聚集于那处，用还魂灯引出来就行了。】

平安的声音在扶摇脑中响起。

鹿茵睁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她慢慢的垂下头，看着胸口的流光，凄凉的笑出了声。

看着扶摇松开手，鹿茵跌跌撞撞的从石床上摔下，踉跄着走向扶摇。

“把师姐还给我好不好啊？把我的师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