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玄眉头锁起:“九天宫的人越来越肆意妄为,诚然没有宗门可与它比拟,但座下几位长老如此行径,简直是猖狂至极,早晚会惹起众怒,被群起而攻之。”
“有的人活的越久越知道人生不易,有的人活得越久越喜欢作死。”
慕绫烟站起来走到鹤玄身前:
“一会儿出去,你就和外头的总管说我伺候的好,把我也带进晚宴。”
想必是因为专注说正事,眼前的女子丝毫没有注意到二人现在的距离有多近。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纤长卷翘的眼睫,还有丰润的红唇。
虽说阿烟易容后,容貌比本身的容貌黯淡几分。
但是在鹤玄眼里。
能完美想起她的眉眼,鼻尖,樱唇……
包括她眼尾后方不甚明显的浅浅红痣。
“鹤子规?”
他回过神,女子小手在他面前晃着,忍着想笼住她小手的冲动。
张了张口,发现自已嗓音低沉暗哑。
“嗯,在呢……”
“你听没听到我说了什么?”,凤眸里有对他的控诉。
鹤玄连忙解释:“听到了,也记清楚了,放心吧阿烟。”
“那便先这样,届时在晚宴的时候你我见机行事。”
看到鹤玄又在走神,她皱眉摸出缚神鞭冷声道:“鹤子规?”
“嗯,我在......”
“你怎么总走神?”
“我……”
二人谈话间,外面的人又开始催促:
“我说鹤公子,旁的人已经都过去了,您好了吗?”
鹤玄声音冷冽:“嗯。”
慕绫烟低头站在他身后,门被鹤玄拉开,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那位总管。
“走吧,鹤公子!”
眼睛里满是烦躁,皮笑肉不笑地做出请的手势。
鹤玄冷冷瞥他一眼,径直走向门外。
慕绫烟跟在鹤玄身后,却被那人拦住,嗓音尖利:
“你跟着做什么?”
她低头不语,做好侍女的本分。
鹤玄居高临下,颐指气使道:“怎么了?她服侍的很好,本公子身为城主最看重的人,带个侍女都不行?”
总管咬牙,话从牙缝挤出来。
“自、然、是、行、的。”
“哼。”
鹤玄强横地一甩衣袖,带着慕绫烟朝外走。
而那位城主府的总管露出阴狠鄙夷的表情。
不知道能在城主榻上坚持几天,便这么耀武扬威,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心里咒骂几句,才觉得舒服爽快许多。
三人走了约摸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就到了所谓的“兽园”。
“鹤公子,请吧……”
笑容带着几许血腥气。
鹤玄睥了他一眼:“劳烦总管大人了。”
言罢,带着慕绫烟进入兽园。
“呸!”
那人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却没看到,自已身后跟着一条蛇瞳阴森可怖的银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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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已过,开始走亲戚了,春节第二项烦人的活动。
大家收到的红包多不多呀?荷包鼓鼓啦!
今天也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