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您的法器被锁于魔宫深处,我们的人已经打探到了钥匙的下落。”
“好。”
林泽帆点点头,挥了挥手,青影毕恭毕敬地退下。
月色照在林泽帆脸上,他闭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唇边一直挂着淡淡地笑。
另一边,林幼鱼正举着手,再三和陆余白发誓。
“我们就只是去买了衣服、首饰和零食,别的什么也没干啊。”林幼鱼扁扁嘴。
自打她和林泽帆回来,陆余白的脸色就不太好看,晚上更是连饭也没吃。
她给他送饭,却被人圈在怀里,哪也不让去。
问他话吧,他又不说,好半晌,才在林幼鱼的诱哄下承认自已是因为她和林泽帆出门而心情不好。
“不过。”陆余白强调,“我没有吃醋,不过是你哥哥,有什么好吃醋的。”
嘴上是这么说,人却凑了过来,像是一只大型猎犬似的,贴着林幼鱼轻轻闻,从发丝嗅到指尖。
林幼鱼被他逗笑了,伸手要去推他的脸,却被他顺势那个住指尖。
温热的口
腔包裹着她的指尖,she尖绕着她的指缝进进出出。
林幼鱼想到了什么一般,脸瞬间涨红,始作俑者却是放慢了动作,逗弄一般勾着她。
陆余白缓缓靠近,眯起眼,眼神像是锁定猎物的猎手一般,盯着她不放。
他的唇顺着动作移到林幼鱼耳廓,一下一下地吻着。
颤抖而滚汤的吻像是印章一般印在林幼鱼身上。
林幼鱼心中一动。
这家伙终于开窍了?可以那个了吗?!
她眨巴眨巴眼睛,声音软软的:“陆余白,等下你qing一点。”
话刚落音,陆余白顿住了动作,一言不发。
要不是他的呼吸变紧促了一些,林幼鱼甚至会怀疑这人变成了石像。
他半天没有动作,林幼鱼有点沉不住气了。
这气氛都到位了,他还在犹豫个什么劲啊!
林幼鱼决定大胆一些。
她在心中为自已加油打气几次,拉着陆余白的手放在了自已腰带上。
一开口,声音就有些颤抖:“那个,你会解的……啊!”
话没说完,脸上突然盖了个东西!
林幼鱼惊慌失措地把拉下来,却发现那是自已的被子。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她,将她牢牢固定在被子里。
颤抖的吻落在耳畔:
“阿鱼,晚安。”
林幼鱼眼巴巴看着陆余白把自已卷进被子里,脚步不自然地离去,心中的怒意达到了极点。
陆余白,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林幼鱼气得就要出来,奈何被子裹了好几层,她只能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好半天才扭出来。
一落地,林幼鱼便穿上鞋急吼吼地要找陆余白算帐。
谁料一开门,一个黑影突然闪了进来。
带着寒意的手捂住她的口鼻,一双竖瞳冷冷地盯着她。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