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简直像要找个人生吞活剥一般。
林幼鱼扶额:“没人说,我的意思是,咱们得实力相当……”
“是白薇薇?”
陆余白冷冷发文,眼中毫无情绪。
林幼鱼:“……”怎么就和他说不通呢?
言情文的角色不是应该最吃什么“旗鼓相当”、“门当户对”那一套了吗?陆余白听了这话应该眼圈微红,保证会等她成长才对,怎么第一想法就是要杀人啊!!
林幼鱼震惊之余,陆余白已经起身要走:“我出去一下。”
看着他周身的杀气,林幼鱼连忙把人拉住:“等等等等,没人说什么,真的没有!”
这人怎么就不按套路来啊喂!
陆余白这才又坐回床沿,只是语气还有些将信将疑:“真的没有?”
“没有!”林幼鱼连连摇头。
陆余白沉默片刻,垂眸道:“阿鱼,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我认定是你,便不会再有二心。”
他的指腹在林幼鱼眼下摸索,语调缓慢而坚定:“你若是不信,大可用任何方式检测我。”
“但是……”陆余白抿起唇,声音微哑,“不要离开我。”
检测他?
林幼鱼瞪大眼睛,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已要修炼是在检测他的真心吗?
该说他是纯情还是……
林幼鱼只得再三保证自已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此次前去只是修炼。而且向陆余白承诺到了那边也不会断联,绝对会给他写信笺送礼物等等……
得了保证,陆余白才放下心来,将林幼鱼搂在怀中,哄着她睡觉。
林幼鱼的呼吸平稳后,陆余白直起身,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一个暗紫色的图腾立马浮现在林幼鱼掌心,闪了几个呼吸后,又暗了下去,消失不见。
陆余白勾唇,将林幼鱼的手窝在自已掌心,忍不住在她耳畔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心中像是被棉花团塞满一般。
离开他?
永远都不要想。
*
泉水叮咚。
杜若泡在泉水中,透过头顶的窗,边抿着酒,边赏着夜空中高高悬起的皎洁月色。
突然,门边传来一声磕碰声,杜若皱起柳眉,但在感受到来人时又松了口气。
她起身,纤纤玉手随意一挥,悬挂着的衣裳便自动套在身上。
杜若整理着衣裳,走了出去。
“修瑾,这么晚来找为师是有急事吗?”
她这位大弟子为人正直善良,为徒更是堪称模范,若不是有急事,恐怕不会打扰她的清闲。
但刚看到修瑾的样子,杜若就愣了一下。
修瑾正衣衫不整地倚靠在门边,脸上浮着一层坨红,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杜若。
这是饮酒了?
杜若皱眉走过去,扶住修瑾:“喝多了?”
“嗯……师尊……”
修瑾被杜若一拉,像是失了力一般倒了下来。
杜若连忙伸手去扶,却没想到腰上一紧,整个人冷不丁被修瑾拽进怀里。
杜若大惊失色,连忙手上用力想推开他,却没想到他抱得更紧。
带着酒气的清爽气息瞬间将杜若包裹起来,她慌张地想动用法力,又想到这是自已的得意弟子,只好慌张开口:“修瑾,快放开为师……”
微微上翘的眼此刻盈满了不安,看上去颇有些楚楚可怜。
修瑾却皱了皱眉,艰难开口:“师尊?”
“是为师。”杜若连忙答道。
修瑾松开手,就在杜若松了口气时,一个吻落在她脸颊上。
“吧唧”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杜若瞪大眼睛,一时间思绪混乱,左思右想了片刻,关于男女之情的知识却少得可怜,只能干站着。
一代宗师,此刻看上去却可怜巴巴的。
肩上一沉,修瑾歪倒在杜若身上。
杜若连忙接住他,耳边,修瑾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语:“师弟……你又骗我……”
原来是把自已当成陆余白了吗……
杜若松了口气,又抿起唇,摸上自已的脸。
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