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包子,结结巴巴道:“芸娘、芸娘认错人了……”
“你把我认成谁了?”林幼鱼接着问。
芸娘恨不得把自已舌头咬断,她哪敢说真话,只能硬着头皮道:“嗯……就是芸娘过去的主人,闻着味儿有点像……主人也喜欢茉莉花。”
这最后一句话倒是真的,陆余白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芸娘磕磕绊绊说完,又低下头老老实实啃包子,一个屁也放不出来了。
林幼鱼见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接着吃包子了。
欢欢还在睡,她留了两个包子,才和陆余白一起离开,快到自已房间时,林幼鱼伸手拉住了陆余白的袖子。
拉完她又后悔了,因为陆余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何事?”
“陆余白,你伤口还疼吗?”林幼鱼不好意思说想和他多相处一会,便没话找话。
“疼。”陆余白说。
“啊?还疼吗?”林幼鱼想到什么似的,皱起眉问,“你是不是没换药啊?”
“没有。”陆余白伸手,轻轻按在腰腹处,微微皱眉,“好像裂开了。”
这还得了?
林幼鱼连忙把他拉进自已房里,要动手给他上药,嘴里还喋喋不休地数落他。
当然也就忽视了,少年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