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贿?
林幼鱼一口水差点没喷修瑾脸上,她咳了几声,道:“师兄,你有没有搞错,怎么可能是行贿啊?”
“怎么不可能?”修瑾摸摸下巴,觉得自已说得很有道理啊,“不是行贿,大半夜的送这么多东西去镇长家?”
旁边递过来一杯水,林幼鱼从陆余白手中接过水一饮而尽,道:
“师兄,你要说在江南或别的地方,我还信。这安乐镇就是盛产野兽的,这东西谁会稀罕啊?”
“而且。他们今日运过去的野兽看上去也不是什么稀有品种,只是晶核都没有的普通野兽。”
她问:“请问,谁会拿家门口就能搞到的东西行贿?”
修瑾:“……好像也有道理。”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们半夜送东西去镇长府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风吹动窗外的树叶,树影摇晃。
三人猛的一顿,不约而同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余白站起身,关了开着的窗子,边关边道:“有些冷了,别着凉。”
“哎,大哥,你知道斗地主吗?”林幼鱼提高了声音,从怀里摸出一把纸牌拍在桌上,“来来来,今晚我教大家一个好玩的游戏!”
“这东西还真是没见过,小妹真是什么都知道,大哥受教了!”修瑾看了看四周的窗户,夸张地应和道。
几个人还真就开始打牌。
一开始林幼鱼凭借多年的经验占据上风,每每当上了地主,必定要狠狠打压俩农民。
但是到了后面,陆余白异军突起,每一次都以绝好的手气和高超的技术致人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