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政行百年修行,那一掌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但他一直隐忍到现在,忍到裁判宣布他的胜利,才敢倒下。
林幼鱼心中抽痛,连忙伸手,手忙脚乱地接住他。
“陆余白……”
她说不清为什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林府。
陆余白从混沌的噩梦中惊醒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他吐出一口浊气,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胸口的沉闷。
低头一看,正对上林幼鱼毫无攻击力的脸。呼吸之间,身上浅浅的栀子花香萦绕在他身旁。
陆余白一愣,红色飞快浮上耳根,马上别开脸。
几个呼吸后,他才转回头,屏住呼吸,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女。
不知在担心着什么,林幼鱼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皮也不安地动着,似乎在经历什么不好的噩梦。
陆余白稍坐起身,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
他低着头,发丝乖巧地垂在身侧,一向冷峻的眉眼此刻浸满了温柔。
一下一下。
一下一下。
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世界上最脆弱、最美丽、最宝贵的东西。
手下的眉头渐渐平和,陆余白捏了捏林幼鱼软嘟嘟的脸,刚想收回手,手下的人却睁开了眼睛。
和他来了个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