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幼鱼要把自已推下悬崖,又伪装成另一个人来救自已。
往日种种在眼前浮现,他确定女孩对他的好,她若是有一天真的杀了自已他也不会反抗。
可是……为什么要骗自已?
陆余白的眼中难得出现了一丝茫然。
“走吧。”修瑾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人搂着往前走。
陆余白偏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将目光转了回去。
陆余白知道,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真的怪林幼鱼。
她不说,他也就当做不知道。
但心口……闷得难受。
林府。
林守则正来回踱步,秀姨倒是坐在位置上,只是手中紧紧揪着手帕,来回搓揉,眼中不安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家主,这……好几日了,真的不派人去看看吗?”秀姨不安地开口,“小姐她失踪了那么久……泽帆和杜长老也不见了……现在长留的长老已经问我们好几次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当我不想?”林守则揉了揉额角,脸上写满了烦恼,“若是派了人,指不定白家的老头又来指手画脚,其他世家也对林家的位置虎视眈眈……哎!”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五仙盟……实在是烦人得很!”
秀姨踌躇半天,细声细语安慰了几句,犹犹豫豫提议:“家主,要不然,与叶家说说,我和少爷小姐一同长大,情分还是有的……”
“不必。”林守则摆了摆手,“少与叶家来往,个个精得很,若是发现了幼鱼身上的……那夫人的部署就完了。”
秀姨自知理亏,连连点头,不敢再提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躁动,十几个侍女簇拥着一位少女往里走来,正中间的人朝这边挥了挥手,高兴地叫了一声:“爹爹,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