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们怎么后悔,愤怒,此时已经无济于事。
侍女像拎鸡仔一样把他们拎起来,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侍女们拎着几个倒霉蛋来到一处地牢。
地牢房门打开,一股阴暗潮湿的味儿立马窜进人的鼻孔。
顾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牢房中光线很暗,顾澜被侍女拎着,走过一个个关满人的牢房。
这些人形容狼狈,表情麻木。
最后在一处空牢房前停下。
几人被侍女粗鲁的扔进牢房后,牢房大门重新被关上。
牢房重新陷入黑暗。
"啊!
"
顾澜隔壁的掌柜突然惊叫一声,她立即视线往掌柜所在的牢房看去。
只见掌柜隔壁的人从空隙中伸出手,狠狠的掐住掌柜的脖子不松手。
掌柜被掐的快要断气。
那掐着掌柜脖子的人恶狠狠的说道: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该死的掌柜把劳资骗进来的,劳资要杀了你!杀了你!
"
这话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不少表情麻木的人似乎从麻木中回过神,透过少的可怜的光线看向痛哭挣扎的掌柜。
"是他!就是他!劳资也是被这个掌柜毒翻了送进来的!
"
"劳资也是!
"
......
牢房中不少人附和,有人甚至给那掐住掌柜脖子的人加油助威:
"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
"
顾澜看了眼另几间牢房瑟瑟发抖装鹌鹑的三个伙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止这个掌柜,那三个人也是他的同伙,就是那个伙计把下了毒的热酒端给我,我才中毒被抓了进来。
"
清脆的嗓音在牢房中响起,激动的人群全都朝顾澜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立马有人吼道:
"没错,那个就是给劳资下毒的伙计,劳资要掐死他!
"
说话的那人隔着牢房门使劲儿伸出手,想要掐死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伙计。
只可惜手不够长,掐不到。
那三个伙计隔壁的人倒是想掐死他们。
可惜三个伙计早有准备,缩在牢房的角落不让两边的手靠近自已。
濒临死亡的恐惧激发了掌柜的潜能,加上掐他脖子的人也吃了封闭修为,浑身无力的毒药。
在拼命挣扎中,掌柜掰开了掐住自已脖子的手,在那只手想要再次掐住自已时,身形无比快速的缩到了角落。
"啊!啊!啊!该死!
"
没有掐死仇人,那人疯狂的捶地尖叫。
顾澜被这尖叫震的耳膜疼。
"别叫了,早死晚死都是死,这人作恶多端,迟早会死!
"
她的话似乎安慰到了尖叫的人,那人很快安静下来。
顾澜看向牢房其他人:
"各位道友,相逢即是缘分,敢问各位可知那些人把咱们抓到这儿是干什么的吗?
"
"不知道,不过每隔一段时间我们这儿就会少一部分人,然后又不断有新的人被送进来。
"
顾澜斜对面的狱友说道。
顾澜看向隔壁,对缩在角落的掌柜问道:
"你之前为那些人办事,可知他们抓我们来是干什么的?还有,今日在殿中,那城主给你的奖励是什么东西?
"
掌柜记恨顾澜刚才咒自已死的话,缩着脖子没吭声。
"呵,
"顾澜冷笑一声:
"怎么了?你的主子都要卸磨杀驴了,你还在为你主子着想呐,真是好一条忠心的狗!
"
掌柜被激怒,愤怒的抬起头瞪向顾澜:
"你才是狗!你个该死的......
"
掌柜对上顾澜眼睛,神情渐渐迷茫起来,骂声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