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办法。
君慕白把傲凌霜抱进房里,叫沉烟进来帮忙看住她。
他则是咬开手指,在傲凌霜的额头画上一个符号。
紧接着他就是割开自已的手腕,喂血给傲凌霜喝。
就这样忙活了大半夜,外面的天蒙蒙亮了。
巨疼无比,一直撞头的傲凌霜,终于渐渐冷静下来,沉睡过去。
“王爷不打算告诉小姐吗?”
沉烟看到君慕白苍白了脸,整个人都病弱了几分。
这是小姐第三次头疼欲裂了。
而王爷总是能够第一时间赶来,用这样的方式,帮助小姐缓解。
可昏迷过去的傲凌霜,却始终不知道是王爷帮她渡过这样的难关。
君慕白给自已的手腕上药,是极好的伤药。
药粉刚下去,血肉模糊的手腕,顿时就长出了新肉。
看不出半点的伤痕。
这只是外表看起来好了,但内里到底是伤着了。
“不要告诉她。”
君慕白将傲凌霜脸上的碎发抚开,满目柔情。
“本王要的是心,不是感动。”
他都如此说了,沉烟也没办法。
君慕白回了自已的房间,抬手一挥,虚空裂开一个漩涡。
朗斯从漩涡中走出来:“朗斯拜见王。”
君慕白冷然的看着他:“秦则君的尸体找到了吗?”
朗斯立即跪下:“请主子恕罪。”
“三个月了。”君慕白眼如冷刀,声冷如冰。
三个月了,秦则君的尸体还未找到,害的霜儿受了这般疼痛。
“秦则君没有葬入陆家祖坟,后来秦家祖坟被盗……”
朗斯只觉得杀意更甚,额冒冷汗。
“齐修远将尸体带走,封她为君远皇后,葬入皇陵,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