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皇叔是手下留情了。
看在他还算好的面上。
更看在他几次提醒傲凌霜的面上。
傲凌霜跟着君苏,去了慈宁宫。
虽然只来过一次,但上次被带来的路,她现在都还记得。
“慕白他做了什么?”傲凌霜看着路边开的鲜艳的花儿,淡淡的问着。
君苏从她对皇叔的称呼,微愣了一下。
“也没什么,就是朝中一半的大臣,还有万民血书,叫父皇禅位。”
这下轮到傲凌霜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早朝。”
君苏侧头看她。
“虽然才一个早朝,但父皇已经熬不住了,怕是明日早朝,便会宣布了。”
傲凌霜还是有些楞。
才一个早朝的时间,竟然叫一个皇帝禅位!
“他这么厉害?”
君苏摇头轻笑:“说皇叔名号,婴儿都能止哭,可不是说笑的。”
笑声有些无奈和可悲,但也有一股崇拜。
君苏把傲凌霜送到慈宁宫门口,就没有进去。
他看着她进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她。
最后还是摇头作罢。
有些话,问不问都是一个结果。
何必问出来,给自已找难堪?
慈宁宫,一眼看去,尽是奢华,金灿灿的,亮眼的很。
皇太后穿着厚重的朝服,就那样坐着,更显尊贵和威严,让人望而生却。
她看着眼前一身素装,并未多过打扮,却依旧贵气天成,仿若女王的傲凌霜。
竟让她生出一丝,自已的隆重装扮。
在傲凌霜面前,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