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声声:(??皿?)
她狠狠地收回手,心里又给景肆记上一笔。
这是第五次了,第五次被当成秘书。只要景肆在她旁边,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她是秘书,景肆是老板。
另一边,景肆瞄了眼把“不爽”写了一脸的阮声声,赶紧向杨总解释,“杨总,您认错了。我是助理,那位才是阮总裁。”
本来还哈哈笑的杨总,笑声戛然而止石化当场。但毕竟是老江湖,转过身又重新撑起笑脸向阮声声问好,“刚才就是开个玩笑,阮总别在意。”
阮声声回给他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没关系,习惯了。”
杨总为了缓解尴尬,对还站在台阶下的助理一挥手,“阮总也知道我是靠麻辣烫起家的,今天特意准备份汤料送给阮总尝尝,我亲自调配的。”
小助理收到信号,碰着大盒子晃悠悠地走了上来。可惜他刚才没听到几人的对话,下意识觉得阮声声是秘书,还纳闷自家老板为啥和老板握手后,还要和秘书握手。
直接把大盒子塞到阮声声手里,掸掸手向后退两步。
大盒子看着挺沉,实际也真的很沉。阮声声捧过来后差点仰过去,还好有只大手及时扶在她的腰上,将她扶稳。
“我来吧。”景肆从她手里将大盒子接过,稳稳地捧在手里。
阮声声悄悄瞪他一样。
景肆略显委屈的摇摇头,给她一个“我也不想这样”的眼神。
本来稍微缓解的尴尬气氛,一下子又回到冰点。杨总向小助理发射无数个眼刀。
广告总监赶紧出来打圆场,“杨总,阮总,外面风大,我们进去聊吧。”
一群人呼啦啦地进入大楼,在会议室开始探讨这次业务。
……
傍晚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阮声声不是很爽的坐在自已的车后座上。
阮笙笙不会开车,所以景肆除了助理外还兼顾司机。他的手很好看,骨肉匀称,放在方向盘上完美得像件雕塑。
她灼灼的目光成功吸引了坐在驾驶座上的景肆,
“阮总是在看我吗?”
阮声声正看得出神,景肆突然在后视镜将她的眼神捕捉。
“没,没有,我在看前面的路。”
她心虚地收回眼神,把脑袋扭到车窗外。
景肆看破不说破地低笑一声,“今天杨总送的汤料留着吗?”
“留着,干嘛不留。”阮声声嗓音突然提高,一想到白天的事她就不爽。
“那你会做吗?”
阮声声又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撇撇嘴说:“不会。”
“不会做那怎么办?”景肆在前面如骗孩子的老妖婆循循善诱。
阮声声瞥了眼男人的后脑勺,想了想说:“…那你帮我做呗。”
“没问题。”
景肆痛快答应,嘴角勾起个满意的弧度。
听到男人的回答,阮声声后知后觉自已好像被带跑偏了。
恨铁不成钢地轻轻锤了下身下的座椅,她总会下意识听景肆的话。不光是她,连程梓都对他唯命是从。
这是因为点啥,难道是他对自已有血脉压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