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景肆已经很努力地挣脱容启的手了。
“虎族那个族长今天不在家,明天再见也不迟。我已准备好酒宴,就等景兄来呢。”
容启开心地像个傻小子,他要是个响尾蛇,估计方圆百里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看容启是自已一个人,她好奇地问:“青罗姐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
还在当迷弟的容启表情突然僵住,有些害羞地抓抓脑袋,“她在妖首宫准备酒宴呢,一会就能看到她了。”
看他的表情,福尔摩斯声觉得有蹊跷。难道是她给容启捎的那封信起作用了?
景肆听虎族族长不在,便顺着容启的邀请去了妖首宫。这次还是在合燕堂,青罗已在里面候着。
阮声声仔细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和上次比没那么高冷了。看到他们对他们点头示意问好。
这次的菜比上次还丰盛,也不知是不是特意准备的。阮声声坐着的位置面前正好有一只烤乳猪。
阮声声:……
看来她和乳猪是过不去了。
容启还是大大咧咧那样,捧着坛子就喝。但是景肆学乖了,这次没喝。
看着面前的乳猪,阮声声不自觉联想到容玉。扭头问正吃嗨了喝嗨了的容启,“妖王大人,怎么没看见你弟弟?”
“我弟?”容启猛喝一口,“他?八百年都不回妖界一趟,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弟弟。”
阮声声本就是随口一问,看容启对容玉很是不满。自已也不好再说什么,还是吃乳猪吧。
身边的景肆眉梢下压,头顶飘起一朵小乌云。
几人吃饱喝足,容启又把自已喝得烂醉。比比划划地让他俩去客房休息,说明天就把虎族族长找来。
客房还是上次那两间,青罗送他俩到地方后就离开了。阮声声站在房间门口,想用点公鸡的方式选出今晚在哪休息。
景肆直接握住她举起的手指,拉着她进了上次两人住的那间。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阮声声,自已好像又惹景肆不开心了。
她这个想法在两人躺在床上时得到了验证。
景肆为了让阮声声只能睡他的胳膊,故意将枕头扔出去一个。阮声声躺在景肆的臂弯,被子里用脚踩着景肆的脚。
她踩着踩着突然踩了个空,纳闷地用脚来回探索。忽地有东西划在她的脚心,让她下意识把腿收回来。
好熟悉的触感啊…
阮声声把脚又伸向景肆的方向,触脚一片滑溜溜。
……又来这招。
阮声声起了捉弄之心,趴在景肆耳边一脸坏笑,“阿肆。”
“嗯。”景肆轻声应着,好像对阮声声的称呼很满意。
她又凑近几分,恨不得贴到景肆的耳朵,“我听说…蛇都是有两个的,而且还会藏起来。那你呢?是不是也可以藏起来?”
景肆:……
d(?д??)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声声问的什么?
景肆从来没被别人问得说不出话来,但这次阮声声做到了。
他耳朵爬上红晕,把尾巴收了回去。将身子转过去背对阮声声一言不发。
阮声声:……
这是害羞了?
她将自已放倒在床,可怜巴巴地叹了口气,“没有枕头,没有被。这觉睡得一点劲头都没有,要不我还是去隔壁睡吧。”
说着还假模假样地要下床。
景肆见人要走,大手一伸把人重新搂在怀中,按住她的脑袋不让起来。
阮声声脸被挤成成一团,非常欠地又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
“闭嘴。”景肆气急败坏,打断她的话,小声呵斥。
阮声声嘿嘿笑了两声,识趣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