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摊主抬起头,是一个瞎了眼的老妇。
见她没有出声,还以为她没听见,她又说了句:“您好,请问这块带着红色的玉佩可以卖给我吗?”
老妇眯着眼睛,伸出手比了一个数,鱼岁枝眨了眨眼。
“三两?”
摊主摇了摇头,她有些迟疑的接着说:“三十两?”
见她点头,鱼岁枝松了口气,吓死她了,还以为要三百两呢。
“给您。”
看了看自已的小荷包,最后没有丝毫犹豫连同荷包一起给她。
呜呜呜,那可是她攒了好久的零花钱!
收到银钱后,老妇也没有再迟疑,将那块玉放在她手心。
拿着玉佩她开心的往回走,嗨呀,今日真开心嘞。
“公子。”
“你坐在马车外。”
“是。”
上了马车后,鱼岁枝将玉佩交在他手中,看着这枚并不完美的玉佩,他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给我做什么?”
“本来就是买给淮景的。”
“不用,你自已戴。”
他推拒着,这玉佩虽然算不上太贵,可是也是她花钱买的。
自已断然没有白拿的道理。
“可是本就是给淮景的,淮景戴上身体会好转。”
小女孩固执的将玉佩放进他手中,她买这个玉佩全然是因为这是块‘暖玉’。
可以帮他养身子。
“一定要戴上。”
“不戴上我就……”
话音一顿,江淮景看着她,有些许疑惑,“就怎样?”
鱼岁枝抿了抿唇,然后很认真的告诉他:“我就哭。”
他看着这张包子脸,沉默了会儿,搞得她心里忐忑的不行。
“好,我戴。”
想起她哭的样子,只是默默流泪,又不哭出声,看着确实挺惹人心疼的。
但是万万没有白拿的道理,他拿出一些银子放在她手心。
“淮景不用给我钱,我有好多的。”
看着手心里的荷包,她眨了眨眼,随后又将荷包还给了他。
“不可,这是你买的,没有白拿的道理。”
“我送给淮景的。”
她是‘送’,不是‘借’,自然不用给她银子。
“只要别不理我就好啦。”
小女孩抓着他的手,轻声细语道,她很害怕夫君不理她。
江淮景的喉间一哽,随后有些狼狈的转过脑袋,“我错了。”
“嗯?”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有听见。
被抓着手的公子深吸口气,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我不该不理你。”
这一次她听清了,随后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没关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说着她还拍了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慰。
“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不理她了。
“嗯嗯,我知道了哦。”
鱼岁枝笑着,夫君认错了!还给她赔礼了,所以她就原谅他啦。
马车载着她们回到府邸,她没有多待,而是爬上了围墙。
走时她还看了一眼站在下方正望着自已的人。
她笑了笑,随后喊道:“淮景快些回去,外面凉了。”
说完她便消失在墙头,徒留他和新买的奴隶站在原地。
“公子,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