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一个靠谱的侍卫,到时再有人刺杀也可以反抗。
窗户又被敲响,他的思绪被打断,随即整个人都有些怔愣。
吴姨看了一眼他,又瞟了眼窗外,低声道:“应该是鱼小姐。”
江淮景拿着筷子的手渐渐收紧,指尖发白,声音有些艰涩:“不准去开。”
既然说好了不让她来,那便要守承诺。
院子里的小女孩蹲在窗子底下,这里没有花花,只有竹子。
鱼岁枝抱紧斗篷,吸了吸鼻子,看着紧闭的窗,她有些不知所措。
是自已惹淮景讨厌了吗?
要是他现在打开窗子,自已就原谅他!
等啊等,雪花再次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屋内依旧没有动静。
“公子,外面下雪了。”吴姨的语气有些着急。
“嗯。”
“吴姨你出去吧。”
吴姨看着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退下。
江淮景的手紧了又松,片刻他站起身来到窗前。
手指蜷缩,她应该走了吧……
深吸口气,窗子被他打开,没有看见人影,他松了口气,随即巨大的落差感朝他扑来。
他不愿承认,其实自已还是想要见到她。
在这里的生活,比在皇宫里的要好很多。
没有欺骗与陷害,本来宁静的生活在娘亲死去的那一夜便不复存在。
自已不能拖累她,若是被皇宫里的人知晓,会置她于危险之中。
堪堪转过身,窗外便传来一阵哭腔:“淮景坏。”
江淮景愣在原地,他刚刚好像幻听了……
“淮景是个大骗子。”
鱼岁枝瘪嘴道,想起他说过的‘永远不会不理自已’就想掉眼泪。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看见他背对着自已,眼泪流的更欢了。
“你转过来!”
听见这声音,他下意识的转过身,看见她满脸泪痕的小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随后才反应过来,绷着一张小脸不经意道:“不是让你别来吗?”
鱼岁枝看着他,忽然双手捧住自已的脸,“是我不够可爱吗?”
他一顿,看着她的扑棱的大眼睛,微微移开眼神,“怎么这么问?”
“为什么忽然不理我?”
“没有为什么。”
“那你理理我好不好?”
江淮景的眼神重新落在她脸上,语气有些迷茫:“为什么要黏着我?”
“因为我……”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不用说了。”
他知道,无非是什么喜欢他的话。
自已不想在听这些了。
她双手搭在窗棂上,“淮景说过不会不理我。”
“现在反悔了。”
这话一落,一颗颗眼泪便从她眼眶中滚落。
“你骗人!”
她才不信,她能感受到夫君的灵魂很纯净,才不是他说的这些话。
“你快回去吧。”
看着她有些脏的裙摆,他转过身冷声赶人。
在听见身后没有传来声音,他的手渐渐收紧。
对,就这样赶紧离开,他们本就不该有交集。
还没等他体会这复杂的情绪,身后便围来一双手臂。
紧紧的环着他的腰。
“才不要。”
熟悉又软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垂眸看着这双藕节似的小手,声音带着他未察觉的颤抖:“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