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沉默,随后退了出去,躲在屋檐下哭泣。
自已愧对娘娘的信任,她不知道要如何让公子放下仇恨。
屋内的江淮景听见压抑的哭声,他放下了书。
窗外的雪飘得更大了。
回到自已房间的鱼岁枝,扑到床上小声的哭着。
自已那么艰难的支开婢女去看他,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不领情就算了,还让自已以后都不要找他了。
呜呜呜,她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趴在床榻上,身下的锦被渐渐的被染湿。
坏淮景,她决定今天一天都不理他!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从床榻上坐起,眼睫上还挂着泪珠,鼻尖和眼眶都是红红的。
不难看出刚刚大哭了一场。
哭饿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她嘴一瘪:糕点都拿去给淮景了。
“小琴,去拿些糕点来。”她扬声喊着。
“是,小姐。”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房门被推开,她双眼一亮。
连忙坐在桌子面前,乖巧的等待投喂。
真好吃,等会儿也给淮景带些去。
她不由得这么想着,随后一顿,不行不行,明天再给淮景送去。
既然这样,那这盘糕点就只能她一个人享受啦。
“小姐少吃些。”
看着她疯狂进食,站在一旁的小琴有些担忧。
“知道啦知道啦。”她鼓着腮帮囫囵的说着,连个眼神也没分给她。
“呆会儿肚子疼怎么办?”
“不怕不怕,你小姐我很能吃!”
她不在乎的摇了摇手,小琴扯了扯嘴角。
头一次见小姐说的这么骄傲。
匆忙中她抬起头,“对了,今晚我想和娘亲一起吃饭。”
“是,那奴婢这便去告诉夫人。”
“嗯嗯。”
小琴一走,屋子里便只剩下她吞咽的声音。
不过,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对了,她的画!
算了,明日去拿也一样。
哭也是种体力活,在她吃饱后,便躺在床榻上香甜的睡去。
……
“岁岁今晚怎想着和娘亲一起吃饭?”
鱼夫人夹了一块小排放在她碗里。
嗅着香味她努力的咽了咽口水,随后伸手抓住她的衣袖。
“娘亲,我想学作画。”
“哦?岁岁怎忽然想学作画了。”鱼夫人眯了眯眸子。
自已的女儿爱不爱画画,她怎会不知晓。
“就是想学。”
鱼岁枝晃了晃她的衣袖,努力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那好,明日娘亲就去。”
最终在她的攻击下,鱼夫人还是同意。
“不过可不能学到一半便不学了。”她认真叮嘱。
“知道了娘亲。”
“嗯,那吃饭吧。”
夫人颔首,岁岁是她唯一的女儿,想要做什么都行。
不过一个小小的作画,她喜欢便学。
不喜欢也没关系,总归自已女儿也不需要那些。
鱼岁枝很期待,因为等她学会了就可以为夫君作画了!